容淵眉頭猛地皺緊.
無聲低咒,會錯了桑泠的意.
“你想當明星?!”
程葳儀感覺桑泠她哥哥好凶,她默默縮了縮脖子,降低存在感.
“沒有呀,”桑泠卻已經習慣了容淵的脾氣,“明星也是一份職業,跟全天下的工作沒什麼區別,你不要這麼兇好不好.”
容淵比桑泠見得多,那些髒事兒說出來,都怕汙了她的耳朵.
考慮到車上有別人,容淵壓下火氣,勉強好聲好氣地和她說話:“我沒兇…你現在還小,等畢業了再考慮工作的事.不工作也行,我又不是養不起你,當明星很辛苦,你不是也看到了,零下的天氣,他們要穿單衣在外面跑,你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
程葳儀頓時露出八卦的眼神,衝桑泠擠眉弄眼.
桑泠聽容淵的話沒覺得有什麼,反倒被程葳儀弄了個大紅臉.
她趕緊打斷容淵的話,不讓他再說下去,“我知道啦,我沒想那麼多,等明年畢業了再說吧.”
而且她也不需要容淵養,容淵拒絕娶她,如果她再死皮賴臉的靠著他養活,那將來容淵結婚娶了別人,她成什麼了?
話是容淵說的,所以桑泠有這種想法沒毛病吧?
她無聲地翹了翹唇角,任由容淵自己憋著氣,無論容淵說什麼,她都拿裝無辜那一套應對.
他們用了快一週,才回到雲城.
主要是容淵考慮到了桑泠的身體,長途奔波,加上天氣不好,她雖這次沒生什麼嚴重的病,但中途也發過一回燒,吃什麼吐什麼,弄得容淵整天沉著張臉,身邊的人在他面前全都如履薄冰,生怕觸他黴頭.
回家是容淵親自送的,桑德發前不久才知道桑泠去了哪兒,在家裡發了好大一通火,已經做好了等桑泠回來,非得教訓她一頓的準備.
桑德發近些時候火氣每日俱增,夜總會跟歌舞廳的那些老油條們手腳不乾淨,容淵一走,沒人能壓得住他們,仗著桑德發許久不管事,從中剋扣了不少油水,氣得桑德發直接不留情面,當眾把他們狠狠訓斥了頓,還摘了他們的職務.
現在管理層嚴重缺人手,原本雲城這邊是桑德發一家獨大,現在從港城那邊過來個投資商,不僅投資商城,地產,還在本地建了個大型的娛樂會所,佔地面積大,外面看上去跟座皇宮似的,非常有派頭.
上週開業,本地的有錢人全去了那邊捧場,桑德發沒去,卻也聽回來的人讚不絕口,說起服務,酒水,還有陪酒的公主,那都是讚不絕口.
再反襯他這邊,近一週客流量稀少,收入一降再降.
這讓桑德發如何不窩火?
車在別墅前停下,門開了,司機卻沒有開進去的意思.
桑泠下了車,站在車門旁,望了望不為所動的容淵,有點可憐,“哥哥……”
容淵就看不得她這副樣子,越來越會裝乖了.
他按了下眉心,知道自己這一下去,就等於給了桑德發一個臺階下,對方指不定又要怎麼得寸進尺.
“哥哥,”桑泠又叫了一聲,隔著車窗小聲問容淵,“我爸爸會不會已經知道我跑去蒙省的事了?”
桑德發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容淵的眼線,比如現在,他就知道,桑德發在家.
“你想讓我陪你進去?”容淵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