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霽明把桑泠放在洗手檯上，幫她擠了牙膏在牙刷上，問：“要我幫你刷牙嗎？”
“別——”
桑泠也不至於矯情成這樣，撒撒嬌賣賣萌可以當做情趣，真連刷牙都讓裴霽明代勞，那她豈不是成殘廢啦？
“我自己來。”
她呼嚕呼嚕刷牙，裴霽明靠在一邊望著她，唇角的笑意看上去既寵溺，又有點驕傲的樣子。
這對嗎？
好像她會自己刷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桑泠被盯得不自在，嘴裡都是泡沫說不了話，便用腳尖輕踢他，再用眼神示意：出去！
裴霽明無辜地朝她眨眼睛，“怎麼了？是腳冷嗎？我去幫你拿襪子。”
他轉身出了洗手間，很快拿了襪子進來，蹲在洗手檯下幫她穿襪子。
桑泠：“……”她懷疑裴霽明在裝傻。
等吐掉泡沫後，桑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裴霽明，你變壞了！”
現在居然會裝無辜無視她的命令了。
裴霽明自知瞞不過聰明的泠泠大王，沒忍住低笑，他俯身，修長的雙臂支在洗手檯兩側，將桑泠禁錮在懷中，“好吧，其實我剛才是在故意曲解你的意思，沒辦法，泠泠太可愛了，什麼樣子我都好喜歡。”
如果不是桑泠不許他天天舉著照相機亂拍，就連剛才的樣子，裴霽明都想記錄下來。
桑泠白了他一眼，“你好無聊。”
她穿了一雙奶白色的棉質襪子，抬腳抵住裴霽明，向外推：“快點讓開啦，我要洗臉……”
尾音未落，桑泠視線下滑。
圍裙遮擋看不出什麼起//伏來，但*感做不了假。
桑泠臉一點點紅了，“裴霽明，你真是夠了！”
裴霽明也有些不自在，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腳放下來，眼神不敢與桑泠對視，輕咳一聲解釋道：“現在是早上…不用管我……我很快就。就好了……”
“哼哼，我才沒想管你，快點出去！”
桑泠無情地把裴霽明趕出去，轉身把水龍頭的出水量開到最大，嘩啦的水聲，掩蓋住某人過於吵鬧的心跳。
洗手間裡安靜了，桑泠潑了一把水在鏡子上，水流劃過鏡面，從模糊到清晰，倒映出一雙戲謔的眸。
桑泠彎起了眼睛。
系統化身嘴替，“嘻嘻，小裴好純情哦~換個男人的話，我懷疑現在我已經被關進小黑屋了~”
洗漱好出了臥室，桑泠看到裴霽明已經把做好的早餐擺盤端上餐桌。
裴霽明察覺到視線，四目相對，他還是有些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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