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人說了我想說的,這姑娘漂亮的有點超標了,我反正不信她從小在這種地方長大。】
【我說有些人地域歧視也別太嚴重了,我們山裡姑娘怎麼了?人傑地靈,長得漂亮的多了去了!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她出道我沒意見,聽到了嗎?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妹妹收拾收拾出道吧,不想看資本家的醜孩子了】
【你們怎麼知道,她就不是資本家新培養的圈錢工具?】
短暫的安靜後,彈幕以每秒幾十條上百條的速度刷過,讓人根本看不清內容。
桑泠走在最前面,一隻狗在前面探路,另一隻狗就安安靜靜地跟著桑泠走,好像在保護她似的。
小路蜿蜒,路旁草木繁茂,不知名的野花開得到處都是。
一切都在野蠻生長,沒有經過後天干涉的風景,天然就具有一股撲面而來的生命力,生機勃勃,令人心情都跟著好了。
更不要說腳步輕快穿梭在小路間的小姑娘,烏黑的長髮編成了長辮子隨意搭在肩頭,髮尾輕晃。
光束從樹葉縫隙中穿過,落在她那張細白的小臉上,無比高畫質的攝像頭沉默地將一切記錄下來,包括臉頰那如水蜜桃般細小的絨毛。
【我的天……這還是綜藝嗎?我感覺在看電影】
【這時候什麼撕逼,抓馬都不重要了,嗚嗚嗚話又說回來了,女大學生就不能生一個這麼大的女兒嗎?】
【國家不是鼓勵生孩子嗎?我就要泠泠!!】
【乖女,好漂亮,好可愛~】
跟這邊的歲月靜好不同,另一邊,周肆然和沈珏全都被汪戍轟下了車。
行李被丟在他們的腳下,放眼望去,是一片坑坑窪窪的石子路。
汪戍用沒有感情的聲音平靜道:“現在距離桑樹村已經很近了,接下來的路,你們要靠自己走過去。”
周肆然低咒,一腳踹在行李箱上。
“你認真的?”
汪戍:“另外,請你們現在開啟行李箱,我需要檢查你們有沒有攜帶違規物品。”
周肆然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踩著行李箱,漫不經心地扭頭朝工作車的方向看去。
少年的目光冷戾,像匹野性難馴的狼。
隔著反光的擋風玻璃,少年的眼神依舊令人感到不適。
汪戍皺了皺眉,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走到他們面前,“趁著現在還沒連上直播間,我們乾脆實話實說,你們家裡既然選擇把你們送到這檔節目,就是希望你們能做出一點改變,你們現在這麼不配合,我們的拍攝很難順利進行下去。”
“哦?然後?和我有關係?”
周肆然舔了舔犬齒,吊兒郎當,“說實話,你們這檔節目從上到下,所有人都挺傻逼的,哦,這個傻逼,還包括把我送來這檔節目的人。”
他微微一笑,很無害的樣子,說的話卻堪稱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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