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珏意味不明地笑。
周肆然冷冷地看著汪戍,“我憑什麼聽你的?”
汪戍還真被問住了。
這兩個刺頭跟他之前接觸的叛逆少年都不一樣,身上都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兒,汪戍還真不敢逼得太緊。可他要什麼都不做,未免顯得他太沒用了吧。
就在這時,汪戍的餘光注意到了桑泠。
小姑娘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又明又亮,機靈的要命,這會兒正躲在她母親旁邊看著周肆然和沈珏。
桑泠對他人的視線很敏感,一下子看向汪戍。
汪戍被抓包,朝她咧嘴一笑,然後清了清嗓子,義正詞嚴道:“作為哥哥,難道你們不應該給妹妹樹立榜樣嗎!整天窩裡鬥,之後你們還要代替桑榆去學校上學,現在這麼不團結,萬一妹妹被人欺負了,你們恐怕都發現不了!到時候還怎麼保護妹妹!”
桑泠會被人欺負?
想到這個可能,周肆然就一陣不舒服,“誰敢欺負她?試試看。”
沈珏笑意漸漸褪去,眸色晦暗。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桑泠身上。
桑泠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瞪圓了雙眼,看汪戍:你利用我!
汪戍雙手合十,在鏡頭外對她拜了拜。
桑泠想到汪戍還要滿足她一個要求,眼波轉動,順著汪戍的話點頭,“哥哥們,別打架了,我害怕。”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荷葉領連衣裙,好似池塘今年的新荷,正是含苞待放的模樣。
她靠在自己的母親旁邊,皺著眉看他們。
周肆然脊背微僵,眉眼間的桀驁不馴散去幾分。
沈珏面上沒有波動,指尖卻悄悄攥緊。
汪戍趁熱打鐵:“好了,現在該幹嘛幹嘛去!周肆然,沈珏,你們非要讓泠泠對你們徹底失望嗎!她原本很期待能有一個哥哥的。”
兩人的心臟,因為這句話,都不由得微顫。
【6,也是讓這導演找到拿捏倆人的竅門了】
【不是,我咋覺得不對勁呢?我妹寶是能這麼用的嗎?】
【有種感覺,周肆然跟沈珏就像倆不聽使喚的瘋狗,狗鏈子就在妹寶手裡那種】
【牛逼,這倆人咋回事?導演一提泠泠就老實了,你倆擱這兒玩一見鍾情呢?】
【性緣腦能不能滾啊!別什麼都想到那方面好不好,他們就不能是純粹的兄妹情嗎!】
【喝喝,純粹兄妹情?你信嗎?】
【想睡一張床上的那種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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