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林很大,這兩人不對付,直接選了兩個不同的方向幹活,惹得桑泠還要來回奔波。
周肆然艱難地把視線從女孩紅潤潤的唇瓣上拔開,沉聲道:“不許去找他。”
桑泠偷偷翻了個白眼。
周肆然摘下手套,走過去接了桑泠手裡的水,一飲而盡。
桑泠又從揹簍裡拿出一瓶,“還喝嗎?”
“不了。”
周肆然搖頭,目光不知不覺又落到桑泠的嘴巴上,她小口地咬著冰棒,豔粉色的小舌頭時不時舔過唇角,周肆然好像都能聞到她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勾人的要死。
這個天氣本就很燥,加上十幾歲,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周肆然幾乎動不動就會被女孩這無意識的撩撥,給弄得燥熱難忍。
尤其是每天的早晨......
太陽昇起的時候,一同升起的,還有旗幟。
周肆然喉結滾了滾,一瓶水喝完,還是覺得很渴。
他聲音很啞,“冰棒......”
“嗯?”
桑泠掀起濃密的眼睫,“你要吃嗎?我幫你去拿呀。”
周肆然更想吃她嘴裡那一根。
但這話說出來,絕對會被當做禽獸。
周肆然薄唇抿了抿,眸色晦暗,壓抑著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渴望,“不吃,別跑來跑去了,你不嫌熱我還嫌呢。”
“喔...”桑泠癟癟嘴,“你確定不吃啦?”
不吃她可就走了。
“不吃,”周肆然看她小臉紅撲撲的,挺翹的鼻尖沁了薄汗,“我只是想問你,冰棒甜不甜...而已。”
“很甜啊,這不就是糖水嘛。”最便宜的那種老冰棒,配料表乾淨到只有糖跟水來著。
桑泠晃了晃手腕,天氣熱,冰棒融化的水滴到她花苞似的指尖兒。
周肆然看到了,想舔。
這時,不遠處有個長輩叫桑泠,“泠泠,來搭把手!”
桑泠立即響應,“來啦!”
只是她的冰棒還沒吃完,左看右看,忽然把冰棒塞進周肆然手裡,“哥哥,幫我拿一下。”
“喂——”
周肆然眼睜睜地看著小姑娘像兔子一樣奔走,冰棒散發著絲絲的涼氣,他發呆的工夫,糖水就已經不斷地在往下滴,周肆然的眼神微微渙散,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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