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寒寵溺地笑,首接彎腰,好讓桑泠上來。
他的大掌穿過桑泠的膝彎,扣住她的腿,軟膩的肉從指縫溢位。每次蕭燼寒觸碰她時都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會這麼軟,看著明明那麼瘦,卻完全是一種錯覺。
到了下榻的酒店,蕭燼寒去浴缸放水。
桑泠靠在沙發裡打盹,聽到腳步聲緩緩掀眸,唇角不由勾了勾。
“腳還好嗎?哥哥看看?”男人高大的陰影投到她的身上,將她覆蓋。
桑泠微微抬腳,驕矜地示意:可以。
蕭燼寒捏捏她的臉蛋,半蹲半跪,膝蓋觸及地毯。
桑泠垂眼,看著男人在燈光下輪廓俊朗的五官線條,他做事認真,扣住桑泠細細的腳踝,把她的腳撈到大腿處放著。
進來時桑泠己經脫了鞋,蕭燼寒替她脫下襪子。
白皙的腳掌貼著男人手心,腳拇指和足跟都被磨得通紅一片,泛著濃烈的桃粉色,幾乎要滲血一般。
蕭燼寒錯愕,皺眉抬頭,“寶寶,這麼嚴重,怎麼不和我說?”
平時桑泠那麼嬌氣,一點不舒服就要發脾氣的,所以她搖頭說還好的時候,蕭燼寒真的信了。
此刻,他除了心疼外,還生出一些難過的情緒。
指腹輕輕碰了碰傷處,蕭燼寒難過地看著桑泠問,“寶寶,是哥哥哪裡做的不夠好,讓你不信任我了嗎?”
否則,為什麼不舒服,卻不和他講?
桑泠看著這個強大且在灰色地帶都遊刃有餘的男人此刻如此卑微,她彎了彎眸,忽然抬腳,輕踹在他心口。
長睫在眼下投了一片曖昧的弧影。
“哥哥。”
桑泠甜甜叫他。
“過來親我。”
她朝他張開手,給他一點點安全感。
蕭燼寒呼吸亂了須臾,重新握住她的足踝,俯身,沁涼地吻,落在她的腳背。
桑泠挑眉,眼眸閃了閃,笑意蕩過。
怎麼回事呀?她說的是讓蕭燼寒親親嘴兒,他到底在親哪裡?
蕭燼寒心疼壞了,抱著桑泠去浴缸泡澡,一再確定她的腳泡了熱水不會痛之後,就立即電話通知下屬,送一管藥膏來。
泡澡後,桑泠包著浴巾,坐在床沿,看蕭燼寒半跪在地毯上,替她塗藥。
小心地好像她是什麼重病不愈的患者。
饒是享受被人伺候的桑泠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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