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真知道。”
荊馳深刻檢討,“我不該吃那兩個賤...咳,那兩個人的醋,泠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泠泠永遠是對的。”
“啪!”
桑泠忍無可忍,還是沒忍住抽了他一巴掌。
“荊馳,你是不是蠢?!”
她嗓音輕軟,多了幾分無語。
“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你知不知道我回來後泡了多久的澡?誰準你在那種地方親我的?”
荊馳一愣,跟那兩個人沒關係嗎?
他眨眨眼,神情看上去很是可憐,垂眉耷腦地望著桑泠:“那我下次不在那種地方了,好嗎?”
桑泠:“...你想的美。”
還想有下次。
先憋著吧!
她推開他,徑直下樓。
蕭燼寒在樓下喝咖啡,聽到腳步聲掀了掀眼,見荊馳跟只喪家之犬般亦步亦趨跟在桑泠身後,就知道他沒把人哄好。
他唇角不動聲色地輕勾,放下咖啡杯,朝桑泠伸手。
桑泠走到他身邊,蕭燼寒直接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摸了摸她的頭髮,問:“還是不開心?”
荊馳看著眼前一幕,紅眼病都要犯了。
操,真想一刀捅死蕭燼寒。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蕭燼寒看抱著花站在餐桌旁礙眼的荊馳,隨口吩咐:“來人,請荊少出去。”
荊馳微笑:“......哥,就讓我留下吧,我來照顧泠泠吃飯。”
蕭燼寒拍拍桑泠的背,“寶寶,你說呢?”
桑泠看著荊馳那拙劣的演技,簡直沒眼看。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神都要把蕭燼寒刀成一片一片的了。
“吃飯吧。”
她推開蕭燼寒,從他腿上下來,自己坐到一邊去吃飯。
蕭燼寒碰了碰燕窩的腕壁,“還有些燙,等會再喝。”
荊馳立即坐下,自告奮勇:“我來幫泠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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