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沙啞，“你想要多乖的？我都能做到。”
“真的嗎？”
桑泠細白的下巴輕抬，紅潤的唇像熟透的桃子，甜。潤。
接著，她下命令，“親我。”
荊馳想過許多種桑泠會懲罰他的手段，卻沒想到，比懲罰更先來臨的，是獎勵！
驚喜來得太快，他反而有些束手束腳。
舔著乾澀的唇，“泠泠，我...我真的可以嗎？”
不會剛親到，迎面就扇來一巴掌吧？
桑泠眯眼，危險起來，“你不聽話？”
明顯不悅的調子簡直已經烙印在了荊馳的靈魂裡，他立刻低頭，攫取那朝思暮想的嘴唇。
剛親到，就被桑泠一手推開。
荊馳失魂落魄，委屈地望著她。
頭頂那對無形的耳朵像是垂了下來。
桑泠揉著他的耳垂，嗓音柔軟，從容愉悅地吩咐：“要輕，要收住力，如果把我親疼了，荊馳——”她狎暱的，沒帶什麼力道的，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真的要考慮換一隻狗了，知道嗎？”
“不行——”
荊馳眸底兇光畢露，哪怕只有一剎，也已經被桑泠捕捉到了。
啪！
桑泠扇了他一巴掌。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荊馳被扇得偏過頭，俊臉上有纖細的指痕快速浮上皮膚，變成一道道凸起的紅痕。
疼痛令他清醒。
差點兒又忘了，明明決定要向蕭燼寒學習的——
“我錯了。”
荊馳嚥下嘴裡淡淡的血腥，黑壓壓地睫毛垂落，“我會輕，會收住力，會讓泠泠舒服。”
他觀察著桑泠的神情，她小臉上方才一閃而過的慍色已經消失。
狐眸微眯，慵懶地歪頭，睨著他。
像極了無害的小動物。
荊馳脊背弓起，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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