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仙人有翻雲覆雨之能,那日眾多宗主在見識了江澄一掌平山的能耐過後,江澄雲中君的稱號就更加響亮了,真正願意探索修煉之人也更加有信心了。
至於金光善被仙督問責,又被江澄索賠之事,倒是徹底掩蓋在一股修煉熱潮之下了。
可江氏掌握著全部陰鐵之事,終究還是在仙門百家心中留下了痕跡,只是眼下才爆發過一次,不知道下一次爆發會是什麼時候。
雲夢的夏季悶熱得很,虧得蓮花塢這些年被江澄改造得徹底,總能維持冬暖夏涼的適宜生活,可蓮花塢之外的地界就不同了,幾乎每一個大晴天都是萬里無雲的,人們恨不得整天整天都泡在涼爽的水中。
可天氣炎熱的時候,各種物產也正是豐富的時候,蓮花塢還有江澄跟魏嬰專門打理出來供給各種水果的地方,尤其如今正是各種水果陸續成熟的時候,遠在夷陵督辦監察寮的孟瑤一行,都多次收到來自蓮花塢的豐富物資。
而孟瑤將人情世故拿捏得十分精準,還給同在夷陵辦事的藍氏弟子們分一分,那些小弟子們哪裡親眼見識過那麼多果子,於是紛紛祝福自家二公子和江宗主百年好合。
而藍湛似乎對親吻上癮了一般,每一次江澄吃了什麼喝了什麼,他都想嚐嚐味道。
江澄自然來者不拒,只是有一次被江厭離親眼撞見了兩人的親密,江厭離當時面紅耳赤地慌忙離場,表示年輕人真是半點都經不起撩撥。
過後不管準備什麼吃食,都給江澄和藍湛分別準備不同的味道,還特意交代藍湛:“若是忘機你想嚐嚐阿澄碗裡的味道,就去…嚐嚐好了。”
藍湛縱然鬧了個大紅臉,依舊我行我素,甚至當天晚上不止登堂入室還跟江澄躺在同一張床上,哪怕最終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可肌膚之親耳鬢廝磨都是有的。
魏嬰直呼自己被冷落了,要江厭離單獨做一份蓮藕排骨湯和一大碗酥山才能好。
江厭離看著弟弟們吵吵鬧鬧,似乎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心裡真是高興極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歡樂氣氛,竟只在江澄跟藍湛結為道侶的時候再次出現,過後雲夢雙傑便只餘江澄一人,而藍氏雙壁中藍湛也離開了雲深不知處,隨江澄在雲夢蓮花塢生活。
江澄跟藍湛結契,這可是雲夢江氏和姑蘇藍氏之間的大事,意義重大到跟聯姻一個等級,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兩個男子結成道侶,比一男一女結為夫妻的關係更加親密,信任基礎也更加深厚。
也不是沒有人暗中嘀咕藍氏竟然如此諂媚,竟然沒有女孩兒,就“犧牲”了頗具盛名的嫡系二公子跟江氏“聯姻”,甚至他們話頭一轉又說起了江氏勢大,跟從前的溫若寒頗為相似。
這些流言倒不是金光善派人放出來的,卻也沒少了他暗中推波助瀾。
只是經歷過窮奇道敗走那一遭,仙門百家縱然有些想法,也不敢真舞到江澄面前,倒是浪費金光善的“心意”了。
而金光善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末路,江澄已經掌握了金氏世代經營的地下鬥獸場。
說實話,江澄一直都很好奇金氏如何隱藏鬥獸場這樣人聲鼎沸的大型場所的,畢竟這地方需要的人手可不少,進去花銷的人更不缺,人多口雜,萬一哪天那位客人稍微洩露了一星半點的,外界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後來他想著或許金氏把鬥獸場藏在了諸如賭場青樓之類,本身進進出出也不少的地方,可沒想到人家藏在賭場、青樓中的僅僅是入口罷了,甚至進出的客人都會被下兩次模糊記憶的藥。
江澄是從妖獸口中知道了金氏暗中經營鬥獸場之事,當初啟用了不少釘子去尋摸鬥獸場的地方,結果只能獲得一個大致方向而已,還是在妖獸身上做了手腳,才終於查探到了鬥獸場的具體所在。
鬥獸場在金麟臺後山某處,周圍沒什麼人煙,本身就是一處豢養妖獸的所在,各大世家都有這樣主動豢養妖獸的習慣,一來是為了獲取妖獸身上的珍貴材料,二來大型的夜獵活動,有時候也需要主動投放妖獸。
所以即便偶爾零星幾個人經過,聽到了底下傳出來的妖獸嘶吼,也只會覺得這是金氏正常豢養的妖獸發出的嚎叫,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更不會去深入探究。
而客人們的入口遍佈金麟臺下各大賭場和青樓,甚至某些酒樓都有分佈,被金氏選中的客人們,都是同好,若是生人,他們會在仔細調查清楚對方的底細過後,主動引誘人去另尋刺激。
說實話,金氏本身實力不差,甚至從未經歷過如同江氏或者其他世家一樣哪怕短暫低谷的時候,鬥獸場的客人甚至大多並不是修士,而是普通凡人,所以就更加為鬥獸場的秘密增添了一道保險。
江澄拿到證據過後,思來想去還是給孟瑤去了信,而孟瑤則請求江澄將針對金光善和金氏的事情全權交給他來負責,江澄只讓孟瑤穩著點兒,便果真將自己手裡關於金光善和金氏的一切都送去給了孟瑤,自己則一心撲在跟藍湛的結契大典上。
結契大典之前,每一位來到蓮花塢的客人,都能看到蓮花塢各處用紅色、紫色和月白色三色彩綢的喜慶裝飾。
而蓮花塢雖然出門就是一處水上集市,臨近人間煙火,實際上幾百年來都從未正式對外開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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