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後,李青月雖然在藏雷殿住下,卻接連好幾日都見不到白九思,她每天去找白九思的時候,都會因為守門人一言不合打起來而耽誤,她逐漸變得憂心忡忡,覺得是自己先跟樊交交意外拜了天地,所以讓白九思不待見她了。
可她心裡也因為此事而委屈,雖然沒有察覺到白九思的試探,可她因為意外被牽連進這些事情當中,明明白九思應該知道她的無辜,卻要如此冷落於她。
但是氣過之後,她自己倒是先設身處地為白九思著想了,覺得若是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子拜了堂,即便不算成親,她怕是要生許久的氣。
所以很快就原諒了白九思。
而白九思當然不可能放棄另外一個同樣可疑之人姜莘莘,尤其他看姜莘莘花言巧語哄得建木神樹付出了一半的精血將自身本體一分為二,又在姜莘莘的幫助之下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完全恢復,就更加懷疑姜莘莘的來歷了。
於是姜莘莘跟凝煙很快就被白九思從天姥峰調入藏雷殿月蕪院,去陪伴李青月。
李青月見到姜莘莘跟凝煙可高興了,拉著她們倆的手蹦蹦跳跳地當著管事蒼塗的面兒直接編排道:“你們可算是來了!我一個人被扔在這月蕪院,可真是無趣極了!”
姜莘莘笑著拍了拍李青月的手背,轉頭對蒼塗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月蕪院裡趕緊設立一個廚房,雖然我辟穀多年,卻早已習慣了一日三餐。”
李青月看蒼塗一口答應,面上頓時有些不好看,“元莘,沒想到還是你的面子大,我都跟玄尊請求過了,結果玄尊就是不答應……”
姜莘莘看李青月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多想,便解釋道:“或許是因為我能一掌打殺玄尊座下三大法王吧。”
李青月頓時瞭然,於是更加羨慕姜莘莘一身修為了。
“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修為,這天界還能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藉著拍李青月肩膀的功夫,姜莘莘悄悄咪咪查探了一下她體內的封印,果真鬆動了不少,顯而易見的便是李青月的修為了,這可比她在淨雲宗那會兒一連跨過了兩個大境界。
然後姜莘莘就為李青月展示了一番什麼叫做擁有洞天福地的修士該有的排場,蒼塗才剛剛將廚房安置妥當,姜莘莘就從空間裡放出了一眾侍女。
她們都是被姜莘莘點化的傀儡,一個一個卻比李青月和凝煙更加光鮮亮麗,又心靈手巧,很快就張羅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凝煙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已經享受慣了,李青月卻像是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怯生生的還不敢放開了享受,還是實在頂不住那誘人的香氣,這才放開了吃。
這些食材都是考慮了李青月的修為過後,才確定的,就算仙靈之力稀薄,可極佳的口感很能彌補這一點小小的缺憾了,李青月吃得差點兒連舌頭一塊兒吞下去。
還引來了一直在暗中觀察月蕪院的隱童子。
只是,隱童子一露面,就被警覺的凝煙一拳打了出去,她還一臉尋常地笑著對姜莘莘和李青月解釋道:“這個隱童子啊,是一個喜歡給人講故事,又喜歡吃人頭顱的惡妖,遇見了一拳打出去就行了,再不然不聽他的故事也行。”
李青月後知後覺被隱童子給嚇到了,吃飯的筷子都停了,還往旁邊坐了坐,似乎靠近姜莘莘一點,就能得到更多的安全感,“這隱童子居然是個惡妖啊,一點沒看出來呢!”
她才說起這段時間她跟隱童子在這月蕪院裡作伴的日子,都是她給隱童子講故事、寫故事,倒是不見隱童子給她講故事。
凝煙搞不懂隱童子到底為什麼會對李青月不同,但李青月畢竟是大成玄尊的夫人,她身上必定有過人之處,所以一點也沒覺得奇怪,只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隱童子身上。
“這隱童子昔日食人不少,後來被玄尊抓住,困在藏雷殿裡,哪知道他竟然依舊囂張,試圖吞噬神仙,後來被玄尊打服,這才安生了些。”
而姜莘莘雖然對隱童子只是一個照面,在重重罪孽之下,好似看到了別的東西。
她看了看李青月,確定對方身上的封印只解開了一小部分,難免想到被自己親手收起殘魂的花如月和白九思唯一的孩子十安。
聽說了隱童子的事蹟,又想起隱童子跟自己相伴的這段日子,李青月這會兒沒見著人了,又有些惦記了。
只是眼前這一桌子菜是姜莘莘的手下做的,她也沒臉說給隱童子單獨留點兒,只能打定主意將先前凝煙送給她的果子給隱童子留幾個。
吃完飯過後,姜莘莘還安排了飯後節目,各種舞樂已經不太能滿足凝煙了,畢竟連著一個月都是各種舞蹈,凝煙也有些看膩了,所以姜莘莘給安排了說書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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