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焦急地催促莫方對沈璃動手:“少主,如今沈璃被困,正是最好的奪取碧海蒼珠的時機,錯過了今日,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下一次機會啊!”
不得不說,苻生這傢伙對六冥是真的忠誠入骨了。
莫方卻因為跟沈璃幾百年的相處,甚至因為對沈璃的情愫,並不想落井下石,所以果斷要苻生撤離。
苻生繼續語重心長地勸告:“少主!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眼看碧海蒼珠唾手可得,若是現在撤走只會功虧一簣啊!”
而湖中裝暈的沈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之前大家就分析過了,六冥的餘孽能剛好找準各個薄弱環節,只可能是靈族內部出了細作、內奸,可她是真沒想到這個細作竟然會是莫方!
仔細回想跟莫方並肩殺敵的三百餘年時間,沈璃只覺得自己簡直變成了一個笑話!
哪怕莫方並不願意傷害沈璃,可如今對苻生來說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形了,他乾脆一邊抱歉一邊讓人將莫方捆了帶走,自己則帶人守在水邊,等待沈璃溺死之際,就去奪取碧海蒼珠。
莫方被帶走,沈璃也微不可查鬆了一口氣,到底並肩作戰三百多年的時間也不是說說而已,眼下要沈璃對莫方出手,她暫時還做不到下狠手。
但莫方既然不在眼前,苻生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出氣筒了。
等莫方沒了蹤影,沈璃也不再繼續偽裝,直接抬手一槍打碎了冰面沖天而起,一露面就讓苻生損失了好幾十人。
苻生眼神一厲,著實沒想到短時間內沈璃竟然會成長到如今境地,也不再留手,直接動用了體內的戾氣。
那漆黑的戾氣隨著苻生的動作鋪天蓋地而來,就連墟天淵外面的靈界百姓都看到了烏雲蔽日的恐怖情景。
沈璃跟姜莘莘一起默契出手,她們可不會讓苻生有機會搞完前搖,完成整個法術。
只是,沈璃對上戾氣形成的法術終究力有不逮,反而讓苻生幾次三番打落在地,也就姜莘莘法力高強能讓苻生受傷,算是阻攔了他施法。
沈璃氣性上來了,想起了自己才將將培養出來的本命異火,乾脆化作鳳凰之身,施展異火對抗苻生釋放出來的戾氣。
姜莘莘見沈璃有辦法對付苻生,便稍微讓開了些,一邊替沈璃掠陣,一邊淨化那些被戾氣影響了的生靈。
苻生也沒想到自己都祭出了戾氣,竟然還不能將沈璃壓過,不禁邊打邊退。沈璃全神貫注迎敵,縱然發現苻生似乎有別的想法,也來不及多想。
姜莘莘倒是發現這一路竟然打到了東海之上,卻也只能施法修補自己送給沈璃的披帛,好歹有這條披帛在,沈璃不用費心維持身形就能凌空而立,更是能在萬一不慎落水的時候保持在水中自由行動的姿態,不至於被海水剋制。
見強攻不成,苻生便開始言語刺激:“都說碧蒼王乃是銜珠而生的祥瑞,您便從來沒想過自己身世來歷嗎?”
沈璃當然知道的來歷,更加明白自己跟六冥一黨之間的恩怨,她理都不理繼續加強攻勢,苻生老臉一黑,下一刻竟然化作了莫方的模樣。
沈璃反射性地手上停頓,可苻生已經抓到了破綻,伸手就往沈璃心口掏去。
姜莘莘冷哼一聲護住了沈璃,“你這老小子,竟妄想在我手底下傷人!”
姜莘莘直接斷了苻生一臂,這才發現苻生竟然跟她一樣都是神魂凝結而成的實體,並沒有肉身,這略微恍惚之間就給了苻生逃離的機會,更何況許多針對肉身的法術對上神魂本就大打折扣,甚至直接失效,沈璃跟姜莘莘聯手也沒能將苻生留下。
這邊苻生逃走了,行止才出現在東海,姜莘莘直接將剛剛暗中收集到的苻生身上的氣息遞給行止,催促道:“苻生搞出這麼大陣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行止,這是我從苻生身上收來的東西,你要儘快找到苻生的老巢!”
行止接過那一縷黑氣,入手只覺得冰冷徹骨,竟然連他這位神君都不太能受得,而姜莘莘不止能淨化這東西,還能拿著也不傷己身,可見法力高強,修為深厚。
只是此時卻不是探究這些事情的時候,沈璃也說道:“苻生想要我體內的碧海蒼珠,這碧海蒼珠蘊含著我所有的魑魅之力,威力巨大,說不得苻生就是想要用來代替火系五行寶物,好替換墟天淵如今的封印。”
姜莘莘卻覺得事情必定不是這樣,“既然碧海蒼珠只是單純威力無窮,蘊含大量的魑魅之力,說不得苻生想要用來大批次製造魑魅或者傀儡。”
而這幾句話的功夫,行止已經查探到了苻生的方位:“苻生跳躍了幾次,最終落在了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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