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即刻給明德帝飛劍傳訊,說明蕭永私自帶兵出京,為了收服無雙城,直接毒倒了四淮城一城之人,最重要的事,此事被三位劍仙見證了。
看著姜莘莘將飛劍傳出去,蘇昌河故作害怕地往蘇暮雨身後半藏半掩,還要指責蘇暮雨,“好你個蘇暮雨啊,世人稱你為江湖四大魔頭之一,果然是有道理的,道長才見你幾面啊,就被你教壞了!”
蘇昌河心裡高興極了,這會兒才知道原來他們跟影宗對上的時候,還有一個天啟城的皇子在背後出力想要藉機對付琅琊王呢。
雖然他蘇昌河只是個實打實的江湖人,可江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豈能容得下被旁人一再利用的舉動!
白鶴淮本來就是個直接活潑的性子,這會兒已經笑開了花,“好啊好啊,道長這一手可謂是把那大皇子給踩到泥裡面去了!”
“都說天啟城的皇子無故不得出京,那大皇子非要親臨無雙城為自己增添勢力,如今算計這麼一場,反而苦果自釀,自討苦吃了。”
“真是痛快!”
蘇昌河趕緊糾正白鶴淮道:“神醫所說還只是皮毛,我看道長寫明瞭那大皇子帶兵前來,這可是犯了皇帝的大忌,又說他放任手下毒倒了四淮城之事被劍仙得知,那大皇子不止白算計一場,還在皇帝面前惡了印象,簡直划不來。”
蘇暮雨卻說道:“你們都沒說到點子上。”
蘇昌河驚訝了,“哎喲,我們暮雨有何高見?”
蘇喆也等著蘇暮雨開口,“暮雨啊,有什麼趕緊說唄,不要學人家賣關子。”
白鶴淮亮晶晶又專注的目光讓蘇暮雨有些羞澀,可他還是認真說道:“大皇子私自出京不算很重的罪名,帶兵干涉無雙城的內務更不算什麼,甚至毒倒四淮城只要沒有直接證據,大皇子都能完美隱身,絲毫不沾邊。”
“而道長也清楚這些罪名在民間看著嚴重,實際上上不了大皇子分毫,所以她一字一句都在暗示明德帝,大皇子已經長大了,有了小心思了,開始排斥兄弟準備奪嫡,在惦記他屁股底下那張龍椅了。”
“這,才是大皇子蕭永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罪過!”
姜莘莘微笑著點點頭,“是啊,明德帝再如何也正值壯年,最少還有幾十年好活,大皇子蕭永仗著年歲差距肆意妄為,無疑是在明德帝那根敏感的神經上蹦跳,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尤其如今明德帝對琅琊王沒那麼忌憚,也用不上他那好大兒那把刀,所以,這個蕭永只要再犯上一個讓朝臣都看不下去的錯,就只能徹徹底底出局了。
姜莘莘看著花燼散擴散得越來越快,也沒空寒暄了,“自己配製解藥哪有去找人要來得快,我去找幕後之人拿解藥,你們這邊小心些,既然蕭永存著要你們命的心思,後手一定十分棘手。”
蘇昌河原本想說姜莘莘才剛來,還沒說幾句話呢,可她也知道姜莘莘操心這四淮城的人,只能跟其他人一起應是,然後恭送姜莘莘離開。
這邊姜莘莘剛走,那頭蕭永身邊的典葉將軍就手持一雙鍍金板斧,大大咧咧找了過來。
在場之人都知道大皇子蕭永死定了,所以對於典葉將軍的挑釁只當是在耍猴戲,還是蘇昌河大發慈悲告訴典葉將軍道:“典葉將軍一雙鍍金板斧的確厲害,可是啊,道長夜觀天象,發現這四淮城滿城百姓大難臨頭,去望城山的途中拐了過來一探究竟,如今已經把一切內情,都飛劍傳書傳給陛下知曉了。”
“所以啊典葉將軍,您現在回去趕緊跟大皇子殿下商量商量之後的路子要怎麼走吧,我們幾個江湖人的生死,就不必您操心了。”
典葉將軍高貴冷豔的表情跟氣勢頓時僵硬在當場,但作為朝廷命官,他的素質可不是尋常江湖人士能比,還能笑著拱手告辭:“今日之事縱然我不插手,你們誰也別想討著好。”
典葉將軍一走,那邊屋頂上就出現了一個劍無敵,他跟劍山嶽是師兄弟,跟無雙城城主宋燕回是同輩,只是宋燕迴天資更加出眾,修為更加高深,人品更加貴重,所以老城主劉雲起選擇了宋燕回作為嫡傳培養,劍無敵當年則因為想不通為何從來比不得宋燕回,連個長老的位子都沒能混上。
當然,作為一個心目中只有劍和劍道之人,他的眼裡沒有其他任何凡塵俗世,如今願意摻和一腳,也是因為大皇子蕭永說了要將無雙劍匣交給他,還給他找了一個試劍之人。
宋燕回倒是個好城主,也是個好師弟,他那便宜世兄劍無敵惹出來的亂子,他跟蘇暮雨聯手解決,只是兩人約好的一戰卻沒有條件繼續下去了。
蘇暮雨本就不是個弒殺之人,甚至問劍滅門兇手劉雲起,也只是破了他的劍心,並沒有直接殺人。看著劍無敵死不瞑目的樣子,他也只能走個過場:“宋城主高義,雖然我自認並沒有針對無雙城之意,可今日無雙城之亂跟我也脫不開干係……”
宋燕回當然十分承蘇暮雨的情面,奈何如今的無雙城根本經不起任何風浪,所以他只承認他宋燕回跟蘇暮雨的私交,並不能代表無雙城跟彼岸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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