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這笑聲不大，卻異常刺耳，瞬間壓過了嘈雜的議論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角落的陰影裡，苑陶緩緩睜開了眼睛，停下了手中盤動的珠子。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目光冷冷地掃過剛才那幾個叫得最兇、面露懼色的人。
“嚷嚷什麼？”苑陶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瞧你們那點出息！”
他伸出一根手指，虛點了點那幾個臉色發白的人。
“我父親曾經告訴過我，像你這樣的人在全性裡頭，只能算一個……軟蛋！”
城市超人？成都超人！
這話說得極不客氣，那幾人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想要反駁，卻在苑陶冰冷的目光下囁嚅著不敢出聲。
苑陶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走進倉庫中央，環視著倉庫內的眾人。
下一刻他高舉雙手，對著周圍全性喊道。
“不就是一個龍虎山嗎？啊？有什麼可怕的！”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蠻橫和狂熱。
“傳承了千年又怎麼樣？張之維是絕頂又怎麼樣？”
“他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我們全性這麼多人，還能被他一個人嚇破了膽？！”
苑陶猛地一揮手，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煽動性的瘋狂。
“辦的就是它！”
“天師府牛逼了上千年，也該輪到別人上去踩兩腳了！”
“龔慶這小子雖然瘋，但這計劃……夠勁！老子喜歡！”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而又危險的光芒，對著倉庫內全性慫恿道。
“想想看，要是真讓我們辦成了……在全性的歷史上，咱們就是攻破過龍虎山山門的人！這名頭，夠咱們吹幾輩子的！”
“到時候，看誰還敢小瞧你們！”
下一瞬間，苑陶看向周圍，質問道。
“你們這也算全性嗎？”
“你們曾經，是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喂！我問你們！你們是為了什麼夢想成為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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