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志勇氣的不行,既然從這裡得不到想知道的,那他乾脆首接打電話詢問那個老登。
他來到外面,撥通了葛洪斌的電話,那頭似乎知道他會把電話打來一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雖然知道一些內幕,但我不能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任務細節,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秦風被保衛部門秘密監控起來了!”
葛志勇的話語裡充滿氣憤:“他是一名軍人,在行動中受了那麼重的傷,結果連探望都不行,憑什麼?”
電話那頭,葛洪斌的語氣嚴肅:“憑他是個軍人,他有義務,有責任配合調查!他現在的處境很麻煩,捲進了一件我都無權知曉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盼著他好,那就老老實實地等著調查結果出來,等事情水落石出,會讓你們見到他。”
葛志勇依舊是滿腔怒火:“是海軍的人懷疑他,還是我們的人?秦風他的品行還需要調查,他為國家出生入死多少次......”
“夠了!”
葛洪斌冷聲打斷了他:“他立過多少功,不需要你來講,你也給我安生點,不許再那邊給我招惹麻煩!”
撂下這句,那頭電話便首接結束通話了,給葛志勇氣的七竅生煙。
但從老登的話語裡,也不是一點有用訊息沒有得到。
秦風捲入的這件事,連葛洪斌這個級別都無權過問。
這讓他不禁更加好奇,在海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群敵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但他始終堅信,自己的好兄弟身正不怕影子斜,秦風經得起烈火炙烤,也經得起任何人查!
......
與此同時,特護醫院病房裡,秦風臉色蒼白,身上多處纏著厚厚的繃帶。
旁邊的架子上,掛著好幾瓶藥液,透過靜脈注射的方式,流入他的身體裡。
而他則半靠在床頭,目光空洞的盯著前方並沒有開啟的電視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病房外,站著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像是門神一樣。
電梯口,樓梯口,同樣站著人。
等候區的家屬裡,則有好幾個眼神犀利的小平頭。
他們是安插在樓層裡的暗哨,可以說整層樓戒備森嚴,任何可疑人員都別想混進來。
而為了不影響到其他看病的老百姓,秦風則是被安排到走廊最角落的病房進行休養。
此時,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來自保衛部門的那位海軍少將推門走進來,他的身後跟著那名姓洪的幹事。
“感覺怎麼樣?”
海軍少將康泉,拉了張板凳,坐在秦風床邊,甚至還幫他墊了墊靠背。
秦風面無表情的扭過頭:“我的戰友,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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