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人醒了！”
特護病房裡，穿著鞋套，戴著頭套，全身無菌處理後過的葛志勇滿臉激動。
他趕緊按下呼叫鈴，讓醫生和護士過來。
很快，頭髮花白的腦科老教授，就帶著他的團隊來到病房。
先用手電檢查了一下趙鵬飛的瞳孔，有瞳孔反應；接著又檢查了最近階段的心電，腦部檢測資料。
最終，老教授一臉驚訝的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原以為至少得十五天？”
“沒想到，沒想到這才不到第十天，人就醒了。”
葛志勇大聲呼喊趙鵬飛的名字，但卻得不到回應。
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像是根本聽不到似的。
這讓剛才還充滿喜悅的葛志勇，內心再一次焦急起來。
“醫生，他都醒了，怎麼還沒反應？”
“不是說手術成功了嗎？”
老教授讓他彆著急：“人從醒，到徹底恢復意識，還有一個過程。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歲到三歲，基本上都是記憶空白階段。”
“等到了西歲，自然而然就開智，就有記憶了。”
“這麼說，他還得載入一段時間？”
葛志勇立馬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之前的趙鵬飛腦袋受損，併發炎症，導致大腦在瘋狂刪除東西。
而現在，等於是機器修好，在重新載入程式，也就是所謂的重灌系統。
老教授點頭：“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也用不了太長時間。這一階段，他可以轉入到常規病房。”
“你們可以多找熟悉的人陪他說說話，這樣能促進他早日恢復。”
“好好好，明白了，謝謝醫生，謝謝。”
護士們在完成一些換藥工作後便離開了。
葛志勇看著病床上，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面頰己然凹陷下去，看著比實際年齡蒼老太多的趙鵬飛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一首以來，在趙鵬飛身上的都是各種不斷惡化的壞訊息，現如今終於從醫生這裡聽到好話了。
他再度將手用醫用塑膠袋包裹起來，無菌化處理過的手機拿出來。
將先前秦風在莫斯科郊外領隊踢正步的影片再次迴圈播放，放在趙鵬飛的眼前。
“老趙，你看，你好好看看。你帶的兵出息了，他去了莫斯科，成了執旗手，馬上就要去赤色廣場代表咱們國家參加閱兵式了。”
“你看他這正步踢的，看他這步伐走的，是不是比儀仗隊還要儀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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