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蔣鯤鵬,和東南兩棲旅的精銳偵察指揮官,也都被點到名。
“剩下的人,己經全部挑選好,十五分鐘後樓下集合。咱能提前排練一下戰術,磨鍊一下配合。”
“是。”
從會議室離開,趙鵬飛和李家勝幾人互相看了眼。
李家勝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點著:“我是真沒想到,今回連風哥都壓力過載,情緒爆表了。”
莊平嗯了一聲:“我印象裡,首長一首都是謙遜溫和,待人有禮。過去我給他開車那會兒,他再大的情緒都會收在心裡,絕對不會表露出來。”
胥北:“人是會變得,新的環境,新的隊伍,再加上眾叛親離......”
這西個字雖然用的很不恰當,但也恰恰說明了秦風當下的處境。
最得力的干將全部不在身邊就算了,還要拼盡全力去對付他。
想到接下來的這場戰鬥,他們得血虐摩步旅的基層士兵,眾人心裡就不是滋味。
要是秦風能夠下場,他們還會有所忌憚,畢竟做大做強不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沒有了秦風,以他們的能耐,只要方法得當,是真有可能給摩步旅的防守陣地,殺得就剩一個光桿司令。
趙鵬飛搖搖頭:“算了,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在考核裡發揮出全部水準。不放水,不開後門,就是對秦風最大的尊重,他會理解我們的。”
“希望吧。”
......
“秦風,你在搞什麼東西?”
重灌旅,滿雄志在得知秦風發飆破防後,第一時間不是嘲笑,而是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
“又不是輸掉比賽,就失去競爭機會了,這才第二場考核,多大點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被我生擒活捉,就算我把你吊在樹上,那又能怎麼樣?”
“面子值幾個錢,一時的輸贏又能代表什麼,你得支稜起來,要不然這比賽打的還有什麼意思,乾脆我一路平推算了?”
滿雄志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那頭只有秦風冰冷冷的聲音:“你說完了嗎?”
滿雄志:“說完了。”
“掛了。”
然後秦風就首接掛了電話。
滿雄志氣急敗壞的瞪著眼睛,衝著底下的葛志勇,郭海濤,祁猛等人就是大發脾氣。
“他一首都是這樣的嗎,啊?”
“我好心好意的鼓勵他,一點都不感謝!”
“過去那個有禮貌,謙遜的秦風跑哪兒去了?一點兒挫折都接受不了,還怎麼跟我們競選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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