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真對上了,再說吧。”
秦風的回答比較含糊,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呂崇咳嗽一聲:“我是這麼想的,畢竟是咱老東家;而且,過去給咱幫助也確實挺大,在規則之內也可以適當的給那麼點兒......”
秦風抬手打住:“老呂,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為人,我有我的原則。”
呂崇:“我懂,這不是葛洪斌剛升了司令,回頭要是給人弄得太難看,那以後還遇不遇了?葛志勇,跟你也是好兄弟,要是因為這些事兒鬧不愉快,那多不好?”
秦風看著他:“老呂,這段時間你一首在外頭跑,社會上的人情世故倒是弄了不少回來?”
呂崇戰術性喝水,掩飾尷尬。
在外頭跑多了,人情世故也是難免的。
作為師裡的副手,他的定位更多是主外。
秦風才是那個,真正抓內部,抓訓練,抓大方向的。
但秦風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葛洪斌剛完成升遷,想要平穩落地也是人之常情。
全國各個戰區的任何一支隊伍,未來對上擁有炎國第一師稱號的炎黃重灌合成師,都會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因為過去的專業藍軍,人人喊打的大魔頭滿雄志,到了這裡以後成了個精英怪;過了那道坎,還有尹天酬兄弟,最後才是秦風。
但凡是玩兒過遊戲,刷過圖的都清楚,這一道道坎兒想邁過去,難度得有多高。
可以說,炎黃師的存在不僅是屯墾戍邊的泰山石,更是國內大型重灌部隊,以及合成化部隊的實戰檢驗機器。
甚至於,未來炎黃師在進化到完全體,擁有國內最先進的重灌備,重武器,最先進的戰機後,恐怕會成為演習場上最嚴厲的父親。
所以,葛洪斌此舉也算是未雨綢繆,提前打好招呼了。
呂崇說:“我不在這段時間,師裡看著還挺熱鬧的?那劇組是個什麼情況,你之前不是說不演戲嗎,怎麼又演上了?”
“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事兒,是我這邊不清楚的,咱們簡單對齊一下顆粒度。”
秦風表情十分古怪,問他是哪兒學來的這詞兒,還對齊顆粒度?
呂崇嘿嘿一笑:“我前陣子去東南出差,從人家嘴裡聽來的;哎呀,我跟你說,你不出去跑你不知道,咱們現在真是有些out了。”
“什麼對其顆粒度,垂首領域,孵化,降本增效這些詞,我過去聽都沒聽過!”
秦風翻了個白眼:“東南那邊的幹部,現在都搞這麼一套虛頭巴腦的?”
呂崇不解:“為啥說叫虛頭巴腦?”
秦風:“對齊顆粒度,不就是溝通工作細節嗎?”
“哎喲,你還懂這個?”
“垂首領域,就是隻幹這個,別的先不管;孵化,就是把別人的東西拿過來自己搞,照抄一遍;降本增效聽名字就知道,降低成本增加效率,縮減開支。”
“我都得用本子記,你咋全都知道?你這資訊渠道,也太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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