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何大隊頓了頓,但有搖搖頭,沒有接著說。
範參謀長主動接過話茬:“除非,紅方那個傘兵突擊隊長能棄暗投明,聯合其他紅方偵察兵在後方大肆破壞藍軍重要軍事設施,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何大隊點頭:“但,不現實;導演部既然己經安排了他叛徒的身份,藍軍肯定要好好把握,抓住機會去造成最大傷害。”
範參謀長嗯了一聲:“稍微眯一會吧,回頭等打起來了, 咱們在看。”
“嗯。”
......
夜深,中原戰區的演播室裡,也是趴了一片。
演習要持續好些天,前來觀摩的各級指揮官也就只能將就一下。
當然,旁邊是有招待所的,但是距離有點遠,大家為了不錯過精彩畫面盡頭,便有不少都選擇趴在這小憩。
這時,有人針對目前紅藍雙方形勢展開議論,並站在上帝視角批評起了紅方總指揮的麻痺大意。
“哎,要是我,我肯定得小心提防著;至少,得在演習開始時,就要排查出細作是誰。”
“現在你看看,就因為這麼個疏忽;傘兵突擊隊全軍覆沒,好不容易滲透進藍軍腹地的其他偵察兵,恐怕也要危險了。”
“要我說,這個秦風還是太年輕,圖樣,圖森破,缺乏實戰中的危機意識和敏銳洞察力。”
“犯下如此關鍵性的錯誤,如果我是他,等演習結束以後怕是都得引咎辭職,灰溜溜的捲鋪蓋走人......”
這時,一雙明眸扭過頭,忽然盯住說話的那個軍官。
這個軍官明顯沒料到,自己的見解竟會引起風頭,被稱為中原戰區冷麵女神的注意。
一時間內心些許得意,但還是硬要裝作輕描淡寫的模樣,衝著對方非常有禮貌的微笑點頭。
“你行嗎?”
“啊?”
“我是問,如果把你放在紅方總指揮的位置上,你能在絕對劣勢,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撐這麼久嗎?”
“額,應該,大概,或許,沒問題吧?”
這個校官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俞念安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俞念安冷漠搖頭:“你做不到,如果能做到,你就不會三十好幾了才只是箇中校。你只是站在上帝視角,每個細節都有導演部的字幕提示掰開了,揉碎了告訴你。”
“所以覆盤的時候,你會有種你上你也行的錯覺,但事實上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連上去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你是精銳,如果你有足夠實力,你現在應該在石河子訓練基地,成為戰場上紅藍雙方中的一員。”
這個軍官被懟的啞口無言,漲紅了臉很是下不來臺:“我就是隨口說說,說不定我能指揮的更好呢?”
俞念安嗤笑一聲:“機率小於,在一個小時內被雷連續劈中五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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