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總部。
某辦公室內,正在召開一場小型會議。
會議內容,針對的是晉升程式基層走訪調查。
屋內,除了之前去到合成33旅走訪的女參謀,還有曾去過江浙地區,秦風曾經就讀高中的那名少校。
而負責牽頭的小組組長,則是賀勇的貼身秘書,他合上旁邊的筆記型電腦,開口說道。
“走訪資料,影片錄影,組織上基本認真稽核過,沒有任何問題,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應該的。”
簡單的客套話過後,秘書便看向其中一人,詢問。
“關於,秦風同志遠親裡的那個小輩,想要報考軍校一事,出結論了嗎?”
“報告,根據我們調查瞭解,秦風當時就嚴辭拒絕了。”
“沒有出現什麼,違規違紀,之類的情況吧?”
“沒有。”
“嗯,那就好。”
這條線,是他們在基層走訪時發現的。
於是乎便主動促成,想要看看事態發展。
很多人,自身正首,但遇到與家庭有關的事,經常會出現含糊不清的問題。
礙於自己的面子,礙於父母長輩的面子,又或者出於其他種種原因。
作為賀勇的貼身秘書,他很清楚秦風的身份屬性,絕對不能有任何瑕疵,尤其是道德和做人底線上的瑕疵。
因為這不僅僅關乎到一個晉升名額,更是代表了農場未來發展,所以步驟流程麻煩一些,繁瑣一點很有必要。
之前,走訪過秦風老單位的那名女參謀舉手提問:“我有個疑問,面對外人拒絕很容易,但面對家裡人,尤其是那些關係比較親近親屬的求助,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真的可以做到乾脆拒絕嗎?”
“我不是質疑秦風同志的品德,而是覺得;國科大他可能沒辦法,但如果是燕京xx軍校,身為特聘教員的他,跟校領導關係那麼好,也就是打個電話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清官難斷家務事,但事實就是如此,他確實很乾脆的拒絕了。”
負責這條線索的軍官做出解釋,隨後便引起熱議。
有人說,秦風應該是猜到,自己正在關鍵的節骨眼上,所以果斷拒絕。
但也有人說,根據之前的瞭解,他一向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存在特殊事情才特殊對待。
這點,也有人側面舉證;說秦風在演習裡,但凡遇到過去認識的,下手都會比不認識的更狠,這其實本質上就是一種下意識避嫌。
秘書敲敲桌子,讓大家安靜:“秦風父親打的電話,他就光是拒絕,沒有說其他什麼嗎?”
負責軍官回應:“有的,他首先是表達的愛莫能助,希望他們能回去和兒子好好坦白;然後說,如果真的有強烈想要報國參軍意願的話,可以去嘗試報名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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