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疼疼疼!”
秦風剛要開口,就被老媽擰著耳朵,拽到一旁。
看到這一幕的趙鵬飛,李家勝,葛志勇等人哈哈一笑。
“瞧見沒,哪怕是當了將軍,這耳朵啊還是說被擰就被擰。”
“誰說不是呢,在部隊裡是將軍,回了家那不就是兒子嗎?要是碰上不會喝酒的,吃飯還是得坐小孩兒那桌。”
“瞎說,在我們那兒,不會喝酒的得跟狗坐一桌,哈哈哈哈!”
“老滿,你在家裡,你老婆是不是經常捏你耳朵,犯了錯誤讓你跪榴蓮,跪泡麵;別不好意思,悄悄告訴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告訴過去被你走過的紅方部隊!”
滿雄志沒好氣的瞪著這幫,跟秦風一樣沒個正形的傢伙。
果然是跟什麼人,像什麼人,全是一幫活寶!
與此同時,秦風被老媽擰著耳朵,拽到牆後頭。
“媽,疼,耳朵快被擰掉了?”
“就是讓你長記性!”
母親盯著他,問:“我問你,先前在禮堂,到底怎麼回事?那個飯桌上那個叫阿離的姑娘,又是什麼情況?”
“我警告你,秦風,你可不能犯嚴重的思想問題,犯生活作風問題;你現在是大首長了,必須潔身自好,以身作則,才能起到帶頭作用!”
“你這樣子,怎麼對得起部隊,對得起領導對你的栽培!”
“對!”
父親也在一旁吹鬍子瞪眼的,讓他如實招來。
秦風欲哭無淚,終究還是沒能逃過賀勇和老灰他們部下的“殺招”。
他趕緊解釋:“爸,媽,你們聽我解釋;先前禮堂裡那些,我拿她們當戰友,當朋友,她們想泡我!”
“至於飯桌上的那位阿離姑娘,純粹是夥伴,是異性兄弟,雖然沒有拜把子,但我真沒別的想法!”
“你們想想這次晉升授銜稽核有多嚴格,就差把咱家十八代都給翻出來了,我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母親狐疑:“這麼說,是媽錯怪你了?”
秦風用力點頭:“也不能說錯怪,我這是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整了,這就是個小誤會。您兒子行得正,坐得首,而且現在工作任務那麼多,哪有空去考慮這些?”
“不過你放心,合適的年齡,合適的時候,如果我處物件了,有想要成家打算了,我第一個告訴你們,第一個帶回家!”
“這還差不多!”
母親笑著揉揉他的耳朵。
父親:“剛剛你媽那下,就當是提前給你打預防針,防患於未然。”
秦風也是一臉沒轍:“好好好,是是是,我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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