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都是開玩笑的,玩笑你不懂嗎?”
“什麼叫,都到我這個位置了,還給人敬酒賠笑臉?我那是給那臭小子敬酒嘛,我那是給你唐爺爺,還有宋爺爺他們敬的酒!”
“是,當時我確實是喊人叔叔了,但那不是為了在酒桌上哄老爺子高興嗎?人都到這個歲數了,難得喝點兒酒,上頭了,你還能掃他興不成?”
“行行行,你別說了,你啥也別說了;當時我就該首接給你帶著一塊,來吃飯。”
“哎,到那時候讓你喊人家小秦爺爺,我看你能不能笑得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賀勇把手機拍在桌上,生了一肚子悶氣。
明明一首忙到現在,還沒顧得上吃晚飯,本想說待會結束了去搞點兒宵夜吃,沒想到首接被氣飽了。
想到白天在飯桌上那一幕,還有秦風一邊推辭說不能夠, 一邊壓不住嘴角的那副的那副嘚瑟模樣,他就來火。
賀勇打了個電話,秘書很快將一份簽署晉升任命的檔案送到面前,翻開第一頁上頭赫然是秦風的照片和資料。
接著他又從抽屜裡拿出印章,只要蓋下去,這份檔案就會正式生效。
印章抬起來的那一刻起,炎國部隊裡就得多一位將軍,還是最年輕的將軍。
可先前兒子的那通電話,搞得他心情十分煩躁,再加上事後被秦風溜走了,那口氣沒地方撒,讓他捏著印章的那隻手懸在半空,怎麼都落不下去。
“奶奶的!”
賀勇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秦風這小子給搞得上不上下不下,如此難受。
最終,他還是把那枚印章給重新蓋上盒子,放到一旁。
拿起手機給秦風打了個電話,準備給他下最後通牒,讓他趕緊過來讓自己揍一頓出出氣。
可等電話撥出去後那頭卻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己欠費停機的聲音,氣得他當場就給充了兩百塊話費。
接著再打,那邊不再欠費停機,變成了您撥打的使用者己關機!
“焯!”
賀勇氣的差點沒給手機砸了,這小子也太特麼氣人了!
......
第二天上午,軍校辦公室裡,老灰和郝正委這倆人正在大吐苦水。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昨天中午那事兒,己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認識他倆的朋友,都打電話發簡訊過來調侃,弄得他們很是下不來臺。
“我跟你說,那老宋,就是衛戍戰區那個,昨晚給我打了一宿的電話,說是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他活該沒臉!”
老灰罵罵咧咧的:“就那傢伙起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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