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燒烤店的衛生間，老灰像個接錯了下水管道的噴泉，衝著便池狂吐不止。
好不容易吐完了，想要站起來，卻差點一個跟頭栽進坑裡。
得虧旁邊有兩人攙扶著，一個人還扶不動。
畢竟，老灰的大塊頭在這，渾身都是實打實的腱子肉。
“漱漱口吧？”
李家勝從後頭遞來一瓶礦泉水。
老灰迷迷糊糊地抬手接過，說了一句：“我幹了，我，我幹了嗷！”
緊跟著就在驚恐的目光裡，把這瓶礦泉水像是口服液那樣給全部喝了進去。
再然後，就像個消防噴頭一樣，再一次狂吐起起來。
嘔吐聲音太大，給附近包間吃飯的人都整麻了。
一個個出來圍觀，滿臉都是嫌棄。
就這，李家勝和劉顏兩個還得一個勁兒的賠不是，說朋友酒量不好，喝多了。
老闆在後頭看著，忍不住搖搖頭：“酒量不好嘛就好喝點，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逞能；拼酒嘛，也有點數，拼啤酒就是了，非得拼白酒。”
“哎......”
李家勝和劉顏對視一眼，臉上大寫的尷尬。
就在剛剛，秦風和老灰開始拼酒，非要在酒桌上一較高下。
然後就一人一瓶的開始對瓶吹，差點沒給他們嚇壞了，畢竟這麼個喝法弄不好是要出事的。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多慮了；兩人各自一瓶二鍋頭下肚，面不改色，跟喝水一樣。
首到這時，老灰才透露，說過去國內和老毛子談合作，談生意，都是找他作陪。
那伏特加咕咚咕咚的兩瓶下去都沒事兒，還硬生生幫部隊促成好幾筆合作專案。
天生的好酒量，再加上有“實戰經驗”加持，也是他有信心把秦風給喝趴下的底氣。
可喝到第二瓶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秦風跟他一樣完全不上臉，解酒能力好的驚人！
喝到第三瓶，老灰的狀態己經明顯開始有些不對勁了；畢竟到這個歲數了，身體機能肯定比不上巔峰時期，再加上著急想贏，結果提前敗下陣來。
就這，他還愣是不服輸，愣是要接著喝；然後就把自己給喝吐了，喝懵了。
“沒聲兒了？”
劉顏讓李家勝進去瞅一眼。
李家勝進去廁所，瞧見老灰被人攙扶到牆角，眼睛己經閉上了，還打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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