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前會議上,您提起的大力推動部隊管理體系年輕化,基層指揮思想多元化,還是非常正確的。”
“前幾十年,我們一首在模仿別人,在學習,然後改進;當下這個時代,能值得我們學習的己經不多了。”
“所以,咱們得多看,多觀望,多分析,才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出來。”
賀勇點頭:“秦風的晉升,本身就代表著一種進步;能者居之,只要有能力,只要能把國家和部隊建設的更好,什麼規矩都可以讓步。”
簡單聊了幾句關於秦風的事兒,賀勇這才詢問:“下週,海外實彈演習提前,關於安全保障問題,辦的怎麼樣了?”
秘書:“己經提前安排妥當,榮灰那邊也安排人手,提前進入到那邊調查摸排;以確保在比賽途中,我方人員安全能夠得到全面保障。”
“這件事,一定要做的仔細。”
賀勇:“滿雄志不僅是合成師的正委,更是專業藍軍旅長;他的安全問題,是重中之重。”
秘書:“是,我會持續跟進,有什麼訊息立馬通知您。”
......
時間一晃,兩天匆匆而過。
一輛開往西域石河子地區的火車上。
一個帶著帆布鴨舌帽,戴著有些鏡片,透著點文藝氣息的中年人,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坐在旁邊的大姐瞧見,好奇的問他是不是什麼漫畫家,還是什麼搞動畫片的。
中年人說自己是個小學美術老師,就是畫著玩玩的,實際是八一製片廠的副導演。
他接到任務前往目的地,去洽談工作事宜;但對於這次工作,並不抱有什麼希望,因為對方是一個從未接觸過演藝行業的年輕人。
儘管,這個年輕人在他的本職領域獲得了極高成就,但這位副導演依舊不抱有什麼希望。
演戲,是需要天賦的;更何況男反派在劇中戲份很多,是催化男女主進步成長的重要關鍵。
他不認為那個面容俊朗俊朗的年輕首長,能夠拿捏好最難拍攝的反派戲份。
尤其這還是個內心戲份特別複雜,矛盾感,割裂感很重的反派。
咣噹一聲,副導演餘光掃了一眼。
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從對面那個面容緊繃的短寸男人身上掉落。
男人慌張把刀撿起,像是魔怔了一樣盯著他:“你,看到了?”
副導演慌了一下,搖頭:“看到什麼?”
男人的面部肌肉開始抽動,像是神經質一樣低聲呢喃著,眼底帶著深入骨髓的痛苦:“我也不想,我也不想這樣,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這麼做的!”
副導演心中一驚,立馬意識到對面這個男人有大問題。
火車站都是有安檢的,他是怎麼把刀子帶進來的?
擔心會造成不可避免的影響,他決定先穩住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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