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棲好希望時間能停在今晚,停在這個沒有世俗目光和人聲鼎沸的小山村。
沉默超過一分鐘,陸聿珩勾著陳棲的一團髮絲,低聲說:
“陳棲,不準裝死。”
陳棲悶著腔:“我沒裝死!我在醞釀睡意!!”
陸聿珩皺了皺眉,按著他的腰,輕而易舉地就把陳棲轉過來,和他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對話還沒結束,你怎麼能開始醞釀睡意了?”
陳棲猝然對上他的臉,近得只有十來公分,緊張得立馬躲開眼神,據理力爭地辯駁:
“我又不是npC,我想結束對話立馬就可以結束!”
陸聿珩直直地看著他:“那能不能算有百分之30喜歡?”
執著得可怕。
陳棲低著頭,想了很久,眼神閃爍:
“算吧……”
陸聿珩這才鬆開梏在他腰上的手,給陳棲蓋了蓋被子,嘴角勾起來,眼神在月光裡朦朦朧朧的,漂亮又溫和。
百分之30也挺好,至少不是討厭。
“陳棲,接下來要好好感受我對你的好,也不要拒絕。”
“我在追求你,知道嗎?”
“不管最後你同不同意,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讓我為你付出。”
陳棲咬了咬嘴唇,一時間分不清是心動還是心梗。
覺得陸聿珩多半被人教了點陰招,但功夫沒學到家,才能把追求人這種事擺到明面上說,整個氛圍像是在實驗室裡滴定似的嚴謹又學術。
眼看陸聿珩得不到回覆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那雙大手又有要摸到他腰上的趨勢。
陳棲趕緊按住他的手,說:
“知道了知道了,先睡覺,明天我還要去田裡幫忙呢。”
陸聿珩暫且接受了,把陳棲抱得更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嗯,那我們睡覺吧。”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
陳棲看著眼前裸露的胸肌,只感覺自己稍微呼吸一下都能聞到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實在是詭異至極。
他把手擋在眼前,不知覺地往陸聿珩懷裡埋了埋,才闔上眼進入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