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珩捏了捏他腰上的肉,手勁不算大,卻很有威懾力。
“不是沒親明顯的地方?腰和腿也要見人?”
陳棲支支吾吾的,說:
“明天要早起的……我困了師兄。”
像是怕陸聿珩不肯善罷甘休似的,陳棲又抱緊了他的手臂。
“師兄,等回榆州,好不好?回榆州隨便你怎麼親。”
“我家隔音不好的,而且我媽晚上還要起來上廁所,萬一她來看我們有沒有好好睡覺怎麼辦?”
“那樣你不僅當不了我媽的親兒子,說不定連我一起被趕出去了。”
陳棲表情寫滿了害怕,又乖又可憐的,害得陸聿珩也做不下去禽獸了。
他親了一下陳棲的手指頭,順帶把已經好奇得爬上床邊的來福推下去。
陳棲終於被鬆開了,立馬鑽進被窩裡,半張臉露出來,很謹慎地看著陸聿珩。
陸聿珩專注地望著他的眼睛,說:
“這可是你說的,回榆州隨便我。”
陳棲沉默了幾秒,小聲補了句:“只是隨便你親,沒有隨便你弄的意思……”
氣氛微妙起來,陸聿珩又貼過來了:
“那什麼時候可以隨便我弄?”
陳棲躺著都覺得渾身難安,小幅度地往床邊緣挪了挪屁股,半分鐘的努力被陸聿珩一秒就拉回去了。
掙扎了幾秒,陳棲說:
“談一段時間,師兄!循序漸進!”
“從親親開始,然後嗯……過段時間熟悉了,就可以摸一摸,然後進階到情趣,最後才能到那種事情。”
“哦。”
陸聿珩接受了他的說辭,思索了幾秒,又掀起眼皮。
“什麼叫情趣,你寫的那種?”
“……”
陳棲真的發誓,下一本必須換個號,堅決不讓陸聿珩看他寫的東西。
他腳趾抓了幾下被褥,艱澀地說:“我寫的那些,都是和那種事情組合出現的吧?”
擦槍不走火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陳棲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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