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明月也後悔自己的貪婪,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私藏一些,早點就告訴馬靜雲,或許這個功勞就是馬靜雲母子的,那自己也會跟著被重視。
她此時真的毀死了。
剛才她吃了早飯拎著筐過來,想要撿金子,哪想到這輩顧璟丞帶人封鎖了,她就知道金子的事情暴露了,她只能跟顧璟丞力爭自己先發現的。
可是人家顧璟丞根本不搭理她,氣得她跳腳。
所以她看見沈初禾的時候,才會如此激動。
沈初禾跳下馬,皺眉看著白明月:“我也不想見你。還有你一個人說你先發現的,有什麼證據?如果你先發現的為什麼不報官?這是死罪你知道嗎?”
白明月嚇得腿一軟,她剛才太生氣,忘了這事。
還好,她也是個經歷過大事的人,解釋道:“我一個女子哪知道這到底是不是金子?所以我這幾天才經常來看看,想撿一些回去找個明白人看看,要是隻是金色的砂石,那我報了假官,不得掉腦袋?”
這個解釋暫時也算是說得過去,畢竟她現在雙方都沒有證據。
顧璟丞對著白明月道:“你的事,我會交給官府,到底是你想要私藏,還是不知道是金子,那要審過才知道。”
沈初禾對著顧璟丞眨了眨眼,還是他厲害。
這時候有人把白明月直接架走了。
白明月大喊著冤枉,但是沈初禾管不了了。
等白明月被帶走,跟沈初禾來的這些人也就過去與顧璟丞打了招呼,然後說起來正事。
沈初禾也不用說什麼,在邊上聽著就行。
很快來的人也都分不開,這些人都是守衛在這的,有大內侍衛的旗幟,隔一段就插一個,證明這個地方是皇家的。
這些都安排妥當之後,顧璟丞和沈初禾也就可以回去了。
兩人各回各家,因為要換衣服。
沈初禾到家梳洗打扮了一下,這是現在在京城的一些習慣,然後換上衣裙。
答應去顧璟丞那吃午飯,也便過去了。
邊走沈初禾也邊想著白明月的事,如果是書中的白明月,有系統空間,不缺錢得時候,她需要的是功勞,人脈,根本不用為了私藏那點不純的金子,而耽誤大事。
要麼說有錢的人更容易有錢,沒錢的人也更容易沒錢,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白明月現在有空間有錢有人脈,那麼發現這個,第一時間就得告訴馬靜雲,幫著馬靜雲母子爭地位,那麼她也會跟著飛昇。
現在呢,為了點小利,什麼都沒了。
這個跟沈初禾沒什麼關係,是白明月自己的選擇。
進了門,她還在想著這事,都沒看路,結果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出來迎她的顧璟丞身上。
顧璟丞扶住她的肩膀:“想什麼呢?”
沈初禾揉揉腦袋看著顧璟丞:“還好,我通知你的及時,要不然萬一白明月先告訴馬靜雲,這事不知道怎麼發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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