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齊淵對於託比的選擇沒什麼好指摘的。
託比這小子平日就愛偷奸耍滑。
現在得知自己有極大的可能是修煉武道的天才。
不甘心繼續當法爾辛這個“下城區武者”的學員,而是想要進城加入其他更好的武館,藉此一飛沖天,從此直接當內城的人上人——
會有如此的想法,對於這樣的傢伙來說,本就合情合理。
只不過聽他們的意思,似乎這傢伙不但想叛出。
還受那烈刀館的蠱惑,準備籌謀法爾辛手中的某個貴重之物。
這就難免有些不地道了。
但齊淵不會說,至少不會現在就去告訴法爾辛。
主要原因,自然是託比和那來自“烈刀館”的神秘人的密謀並未開始執行。
他現在去說,不但沒有實質證據,還會被當成妒忌天才的小人,圖惹法爾辛討厭。
最重要的是會打草驚蛇。
誰知道那烈刀館的兇級武者現在是不是在找他。
到時候告狀不成,當了小丑也就罷了。
被人找上門來幹掉才是最大的風險。
思忖之間,齊淵手上動作不慢,很快就將整個刀館的大部分割槽域打掃乾淨。
然後便聽到院門傳來幾聲中氣十足的青年笑談。
其中赫然便有一道熟悉的聲音。
齊淵轉頭看了一眼,見到了被幾個年輕男女簇擁著走進來的那個俊朗青年。
今天的託比,比前兩天看起來更加意氣風發。
看這情況,是他“天才”的這個訊息,已經被同刀館的其他學員都知道了。
也是,以這傢伙的性格,平時就愛吹牛,現在真成了天才,如果不裝逼的話定然如同錦衣夜行般難受。
而就在齊淵看過來的時候,託比也看到了齊淵。
他停下腳步,嘴角一勾。
無形的氛圍悄然瀰漫。
本來還在興奮說笑著的眾學員也不由自主地屏住聲音。
他們都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慢慢地都浮現出興奮。
彷彿印證了眾人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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