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川倒不是可憐王佳佳,他沒那個心情,只是不想再讓丁海折騰出什麼麻煩事情了。
丁海敷衍道,“是是是,我都知道了。小丫頭片子一個,真是不經事。”
夏山川說道,“這件事我問過喬深了,喬深說不會調走,聽說她被黎明罵了一頓,就是被黎明罵哭的,說她辦事不力,讓她休息休息。”
丁海笑起來,一張粗糙老臉,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
“活該。”
這麼一休息,就不知道要休息到什麼時候了。
夏山川也帶著笑,這個訊息是他塞給了喬深一張銀券得來的訊息。
夏山川並不為這張銀券心疼,反而高興喬深收下了銀券。
王佳佳辦事的時候,他根本都沒有試探過她,那種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夏山川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路人,油鹽不進,根本沒辦法多交流。
現在換了喬深來做事情,他肯收下好意,這對大家都好嘛。
以後做事情也可以多多交流,大家都方便了嘛。
夏山川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不久,喬深就敲開了黎明辦公室的大門,將這張銀券放在了黎明的辦公桌上。
“夏山川給你的?”
黎明輕笑了下。
真是人多了一天吃太飽了。
好日子過了兩天就又玩這套把戲來了。
喬深站在黎明面前,恭恭敬敬,完全沒有之前商議事情的侷促,低眉順耳。倒不是他在做戲,此時他在黎明面前,那是完全信任與放鬆的狀態,不愧是四位絕對服從領民之一。
“你自己收著吧。”黎明都沒有碰這張銀券,更沒有提給他額外的獎勵。
他不需要這些來激勵。
“不要管他們,有事情要問的,你自己看著辦,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不說。”
黎明隨口吩咐了聲,“偶爾露點無傷大雅的訊息不算什麼。”
“是,我知道了。”喬深同樣不算愚笨,真蠢的人也考不上龍江大學。
他或許因為膽小怕死在初入庇護所時做錯了事情,背叛了黎明這位救命恩人,之後連續數日的小黑屋,黎明的寬宏大量之原諒,後來的告密衛念盜竊之事,徹底讓他信服了黎明,不斷向黎明證明著他的忠誠。
直到現在的絕對的服從,遠超庇護所中絕大部分人。
黎明對他還是有幾分信任的。
但也就是幾分了。
喬深能夠知道的事情,都不關係黎明的命脈,就算全部透露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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