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捆也就捆了,綁上一晚上長長記性,王亞人不好說什麼。可這兩個七八十歲的老年人,王亞人覺得吧,自己必須站出來說點什麼。
一邊,廖雲軒也跟著說情。
“是啊,這麼大年紀的兩位老人家捆一晚上未免太折磨人了。黎明,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話說得,好似黎明成為了什麼大惡人,就他們兩個是善良的好心人了。
黎明本就火冒三丈,聽到這兩人的話那是一個暴脾氣發作,“就你們是好人是吧!我是惡人!”
一句話堵得兩人沒法再開口。
她一轉頭,又說道:“打牌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是老人家不能熬夜?現在該受罰了就知道自己的老人家受不得熬夜了?”
錢有脾氣暴躁,恨恨地盯著黎明,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氣焰囂張,渾然不覺怕的。
他都七老八十等死的人了,大不了就是一個死,遭殃的小丫頭片子!有本事就弄死他啊!
宋招娣則是可憐楚楚的望著黎明,一雙老眼,昏黃帶怯。
黎明一回頭,有三分憐憫,也被錢有那些無名的憤恨抹消,只剩下更多的被觸怒的怒氣。
她吼道:“全都綁起來!就算今晚上死這了!我給他們入土為安!”
黎明是已經氣急了,把這些生生死死的話都說了出來,全然顧不得其他了。
安綠和房循只管悶頭照做,完全不在意身邊的意見,只把一十四個人捆得結結實實,沒有一點鬆緩。
“都還在這看著幹什麼!都不困了是不是!不想睡覺的就留下來陪他們吧!”
眾人被髮怒的黎明吼了一通,怏怏地各自回屋休息了。
這個和之前全然不同的暴躁的黎明,就像是一個暴君一般,出其不意地拿下了庇護所裡一十四個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都綁在了木架子上。
這樣的反差太大了。
他們都不太適應突然變臉的黎明。
“她以前也這樣嘛?”方浩川和鄧峰進了宿舍,把門一關,就開始說起了小話。
主要是方浩川在問,鄧峰抽空回答。
“不熟。不知道。”這是鄧峰的答案。
方浩川就奇了,他這位室友可是出自龍江大學的在校生,說起來都是黎明的“嫡系”,也是最早一批進入庇護所的成員,按理多多少少都該有些瞭解才是,怎麼就冒出來個不熟。
鄧峰平平地躺在床上,眼睛已經閉上,在終於安靜下來的夜晚,準備享受睡覺的快樂。
“龍江大學有兩萬在校生,末日之前我都不認識她,當然不熟了。”
鄧峰很少說出來這麼長的一段話,如此足以看見,在方浩川到來的這段時間,兩個人是真的混熟悉了,並且交情不低。
“那末日後呢?”方浩川全然不顧鄧峰的冷臉,接著追問。
鄧峰覺得方浩川這個人處事妥帖,從他身上能學到很多的事情,就是經常的話很多,總是問這個問那個,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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