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提是怎麼解決的。方浩川覺得對老闆而言,怎麼解決問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了問題。
黎明聽著他近乎諂媚的話,有點想笑,這一把年紀了對她個年輕人這麼一口一個“您”的,有點奇怪。
“我記得你以前是在治安署工作,對吧?”
方浩川連連點頭,“是。有幸透過考試,在那上了幾年班。”
“專業技能沒忘吧?”
方浩川立馬反應過來,笑容已經掛在了臉上,連連道:“沒忘!記得清清楚楚!”
黎明沒再說什麼,讓他把早飯吃了,走到七根木樁前,挨個看了一圈,喲,都萎了啊,昨晚上打牌那個神氣勁兒呢?
“把他們嘴裡的塞子拿出來。”
黎明一聲令下,鄧峰不再和方浩川掰扯怎麼沒有他的獎勵這件事,上前來把堵住十四個人的嘴的塞子拿了出來。
昨晚上事發突然,他們又沒有經驗,當然是隨手抓到什麼就塞進去堵嘴了。
這樣一來,塞子的來歷就廣了,好的壞的,香的臭的,只管把他們的嘴給堵住沒聲音了。
拿下塞子的一瞬間,丁海就呸了好幾聲,這還不算,乾燥的口腔讓他十分不適應,唾沫接連分潤而出,咳了好幾聲才恢復了些。
黎明站在他們面前,頂著一雙黑眼圈和無神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
“現在,有誰願意說出是誰組的局嘛?是誰把賭博工具夾帶進了庇護所?”
“一十四個人,我是不願意全部懲罰你們的,這次的懲罰可就不是不痛不癢地罰點錢意思意思了。”
“我願意給你們機會從輕發落,你們也要給我機會原諒你們啊。”
被綁了一晚上的這些人,心思浮動了一晚上,思來想去,早就後悔到了極點。
黎明現在給了機會,自然有人願意減輕一點懲罰。
“我說!我說!”
宋招娣嘶啞著喉嚨叫道。
她被捆了一晚上,早就是又累又餓,幸好這個姓方的小哥還給了他們兩個老人家一口水喝,又陪著他們了一晚上,不然這一晚上,她可真是受夠了。
“閉嘴!姓宋的婆娘!小丫頭片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別上她的當!”
錢也這位老人家真是老當益壯啊,綁了一晚上,怎麼還能這麼有力氣吼起來呢!
“小丫頭片子!老子告訴你!有本事就來殺了老子!老子今年活了七十二!夠本了!”
“你有本事就來殺我啊!”
真是囂張啊。
黎明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致,這就是倚老賣老。
黎明自認待錢有不薄,老人家年紀大了,給吃給喝給穿給住,時不時還叫林安安給老人家檢查身體,末日之前也就是這麼個生活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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