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材料的?”童曉思考,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一直被關在庇護所裡的十八號人早就耐不住了,也不是誰都喜歡不出門的。從進來到現在,他們最大的活動量就是早上那一輪射箭活動。
黎明雖然給他們留了四副撲克牌,但同樣的道理,也不是誰都喜歡打牌的。像柏于飛、衛念、童曉、鄧峰幾個人就沒和他們玩牌,而是守在窗戶邊透氣。
“我看是魔法吧?”柏于飛還嘴,下一瞬,他好像終於注意到了飛毯上坐著的老頭和那堵牆一樣高大的男人,叫起來:“孔老?!”
“誰?沒聽說過。”衛念低頭。
陸偉國小心地攙扶著孔老教授站起來,老頭杵著柺杖和他們點點頭,“你們好啊,小朋友們。”
衛念還不明所以,聽起來像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便也和童曉幾個人一樣笑著打了個招呼,“您好。”
大學裡各個院校何止是隔行如隔山,有的學生到畢業那天都不會記得自己院的院長是誰,何況這裡龍江大學各個院系的人都有,也不是誰都會關注一位已經退休的別院老教師是誰了。
哪怕他德高望重,是本行業裡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就連大學教材都是他徒子徒孫編寫的。對於別的院的學生而言,不好意思,真的不認識,哪來一老大爺啊。
但柏于飛認識。
他是物院的研三學生,專攻應用物理專業新能源方向,真算起來,他也是孔老教授徒子徒孫的其中之一。
柏于飛驚得立刻後退,瞬間拘謹起來,“您……也來了啊。”
“運氣好,被小姑娘救了。老頭子還想再活幾天,就厚著臉皮跟來了哈哈哈哈。”
老先生說了很長一段話,後面幾聲笑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接連咳了幾聲才止住。
一等他們下來,黎明就把飛毯收起來。
孔老教授又是眼睛一亮,炯炯有神地盯過來。
這什麼東西,沒見過!空間切割,還是別的?有意思!
黎明被他看得不自在,笑起來,“柏于飛,你和孔老先生認識,回頭再敘舊,有的是時間。”
她岔開話題,對剛來的兩人說道:“我先帶你們去房間吧,空間有限,老先生多包涵。”
黎明話說的客氣,孔老教授也不是蠢人,不會在這時候挑剔是非,慢悠悠地跟著黎明往庇護所深處去。
兩邊的門沒關,左邊屋子小些,路過的兩間屋子都很容易就能看見只放了一張床,右邊的屋子大些,裡面放了兩張床,都沒什麼傢俱,真如她所言條件有限,萬事從簡。
黎明走到左手邊第三間屋子,門半掩著,略遮了些屋內的動靜,走近了便也能聽見熱熱鬧鬧的打牌聲從裡面傳出來。
“一對A!大你!”
“一對2!大你!”
“不要!”
“要不起!”
黎明一推門,屋內兩堆人席地而坐,各抓一副牌打得起勁兒。
坐裡側的房循抬頭望見黎明,明明是黎明同意了的事情,他還是有一種被抓包的不安,下意識把牌一叩,清了清嗓子靜止了一般望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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