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安綠失去了所有的知覺,等她再度回神,她整個人彎腰抱頭,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大腦如同被攪拌機碎裂過一樣,她現在只能感覺到無窮的痛苦從腦袋中傳來,除此之外的任何知覺她都感知不到了。
她連大叫都費力,已經沒有那種力氣和精力去大叫來發洩痛苦了。
她不遠處的房循同樣受到了未知攻擊,弓箭跌落在地,已經沒有了知覺,倒在地上,不動也無聲。
“怎麼辦?”張可樂親眼目睹了這兩位武林擔當的隊長級任務的倒下,他視力超絕,遠比其他人看得清楚,於是也更加知道這件事的危機。
回到柵欄內的萬般宜恢復了一點活力,眾人也由此放下心來,至少庇護所內還是安全的,於是他們才敢在柵欄內旁觀兩位隊長級選手狩獵。
張可樂的問題也是他們想問的。
“安綠和房循那麼厲害都受傷了,我們能怎麼辦?”趙心怡反問。
“那你就是說丟下他們不管了嗎?”郭豪吼了回去。
“我沒這麼說!”趙心怡喊道。
她可不敢擔當拋棄隊友的責任,這兩個人死了,黎明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明明是他們自己的錯,她要是插了話,那不是也有她的錯了。
“夠了!”柏于飛吼道,叫停了所有的紛爭。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吵架!
“人是一定要救的。”柏于飛強制冷靜下來,對所有人說道。
“黎明又不在,咱們幾個怎麼去救人!”趙心怡被吼了一頓,心裡不爽快,埋怨道。
童曉呵斥道:“給我閉嘴!”
趙心怡接連被兩人吼過,面上更是掛不住,但她到底曉得不能犯了重怒,在眾人齊刷刷看過來的盔甲面相中閉了嘴。
幾個來回的時間,那怪魚已經順著河流衝到了柵欄之外,汙染的水源越過柵欄下的空洞流入了庇護所,那股難聞的臭味也隨之蔓延而來。
嘔吐之聲接連而起,盔甲並不能隔絕內外氣味,好幾個人都不得不摘下頭盔嘔吐在地。
怎麼辦。
童曉和柏于飛對視一眼,他們的意見一致,人是一定要救的,必須救下來,可怎麼去救援,這個問題太過關鍵了。
趙心怡的話也是實話,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小了。連安綠和房循都倒下了,何況是他們呢。
一旁,鄧峰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柵欄之下的河道,他心裡在擔心一件事。
柵欄可以擋得住地表上堆成高樓的喪屍,那麼他們挖出了這麼一條連線內外的河道之後,還能擋得住地下的怪魚順著水流進來嘛?
要知道,水源可是進來了的。
同樣有這種顧慮的不止他一人,程子騫盔甲中的臉滿是嚴肅。
失算了。
挖掘河道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還會有除了喪屍之外的其他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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