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把胸脯拍的框框作響,保證道:“隊長,您等著,東西我一定給您弄來。”
如此到這裡,兩個人的秘密會面才算結束,正巧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瞬間閉口不談。
姚子軒提著水壺走進來,向夏山川和丁海分別打了聲招呼,叫了兩句哥,老實又有禮貌。
丁海嘻嘻一笑,問他聽見什麼沒有?
姚子軒頗為奇怪,瞧了他一眼,“海哥,你跟隊長說話,我怎麼會偷聽?就算聽到了什麼,咱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你還不放心我呀?我跟大家都是一條心的。”
這話說到兩人心坎裡去了。
丁海追問道,“所以你還是聽到了?”
姚子軒年紀小,膽子也不大,這慣來是個用功讀書的老實孩子。
他被丁海問得急了,才怯生生地點了頭,“聽到了一點,你說要給隊長送菸酒。”
“還有別的嘛?”
“沒了。”
丁海和夏山川這才放下心來,丁海攀上還提著水壺的姚子軒肩膀,“對嘛,這才像咱們桃源村出來的人。”
另一邊,王佳佳憋著氣,從房間中踏著重重的步子出來,沒走多遠就碰見了喬深。
喬深站在這一排屋子的盡頭,抱著胳膊,等王佳佳走近,他湊過來問談得怎麼樣。
王佳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被夏山川糊弄了一場,正是氣的時候,罵道:“一丘之貉。”
顯然,這一次交談的結果很不如何。
喬深換了話題,“那咱們怎麼辦?”
“無論如何都要辦。”
王佳佳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強硬。
這一次,關於賭博的交鋒之中。王佳佳看到了一點可能會很嚴重的危機存在。
桃源村的人抱團太緊了。
已經超過了尋常鄉鄰的距離。
一人犯錯,全村遮掩,都在那裡打掩護,誰的嘴都撬不開,誰敢洩露訊息,那都是桃源村的叛徒。
庇護所固然是家,可庇護所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那不是還有別人在嗎?
規矩?
和我有利,順我心意那就遵守一下,和我無利,與我為難,那就不管咯。
打牌這種開心的小事,你王佳佳居然敢抓著我們桃源村不放,那不就是故意刁難我們桃源村!
想都別想!
!徒叛做能不也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