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過強，她不由得眯了眼睛，汩汩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她叫著“嗨兒普，嗨兒普。”
黎明沒有說話。
直升飛機中還有人沒有下來。
吃過從桃花樹那得到的桃子後，黎明的精神力再度增長，她已經可以在這個距離之內以精神力觀察到直升飛機中的情況。
兩個成年女性，一個成年女性，還有一個未成年女童，三支槍，十六顆子彈，兩個手榴彈，食物不足。
一看就是逃荒而來的。
黎明精神力又掃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找錯。
她衝外面喊著，“直升飛機上的所有人都下來！不許攜帶武器！舉起雙手！”
黎明喊了兩句，嗓子有些疼，王佳佳讓人送來一個喇叭，黎明接過來，接著喊道。
“這裡是龍江庇護所！倖存者立刻離開直升飛機！不允許攜帶武器和任何物資！”
直升飛機上，那個小女孩叫了一聲“”，隨後脫口而出的外國話讓黎明直呼大意了。
“誰會外國話的？上來喊兩句我剛剛說的。”
黎明自己的外語水平，僅僅是考試水準的，讓她來和外國人交談，她只會很簡單的幾句，她成長中就沒有那個外語條件。
王佳佳末日前經常往外國跑，主動接下任務，“我來吧。”
黎明控制著王佳佳上來，外國話脫口而出，看得出來，是很流利了。
黎明點了個贊。
這下，外面的人不再茫然，車上的人交談了幾句，語速太快，黎明沒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麼，看起來大概是在爭執要不要丟下武器離開直升飛機。
這對夫妻語調越來越高，嚇到了那個小女孩，小女孩害怕地叫了爸爸媽媽，這下兩個人才重歸於好，輕聲細語地談論起來。
下面那個提前出來的外國女性，舉著雙手朝他們喊，嘰嘰歪歪地說得太快，已經超出了聽力考試應該有的速度，也超過了黎明的聽力能力，只能猜測是在催促他們下飛機。
黎明讓王佳佳接著喊話，“要麼放下武器離開直升飛機，要麼立刻離開！倒計時，10，9，……”
這一下果然刺激到了他們。
妻子最終說服了開飛機的丈夫，丈夫離開了駕駛位，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拉著妻子，站在了燈光下。
黎明帶著王佳佳落地，打開了南大門。
“讓他們走進來。”
黎明說完，王佳佳翻譯過去。
四個人，舉著手，滿滿的邁著步子往庇護所內走。每一步都很小心，每一步也都很沉重，好似透過的不是庇護所的大門，而是鋪滿荊棘的道路。
他們終於走進了庇護所。
“房循，去把直升飛機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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