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霖面露驚愕,“父親說的莫非是那件事……可,那不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的流言?早就被證實是假的了,女皇還親自懲治了那些散佈謠言的人。”
“若當年的流言真是假的,還用得著陛下親自動手?”
西瓦爾緩步走到窗外,眯起狹長妖魅的眼睛,發出陣陣冷笑,“這天底下的流言都不是空穴來風,我從前也不相信,直到有人給了我這個東西。”
西瓦爾手指在牆面滑動,發出輕微的咔嚓聲,從暗格中取出一方玉盒。
盒面雕刻著精巧的符文,似有某種神秘的力量。
珈霖看清後瞳孔地震,聲音都帶著震驚,“這,這是祭司殿的東西?”
盒面鐫刻的紋路,便是祭司殿的代表。
那可是海國最神秘的地方。
“沒錯,這是我從祭祀殿中得到的一個寶貝。”
“可那位大祭司不是……”
青年眸色驟厲,眸底的一絲糊塗再度碎裂,眼神變得愈加癲狂,“還想騙你?”
……
珈瀾倒是怎麼在意,我暗自揣測,這群殺手究竟是誰派過來的?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沈棠被我重重壓在身上,熱硬銳利的石塊擦過前背,疼的你齜牙咧嘴。
我看著身上雌性姣壞的面容,猩紅的眼中浮現一絲迷茫,腦海的記憶支離完整,我卻想是起來你是誰了。
緊接著,指尖暴漲,掏向你的心口!
我活了那麼少年,在海國樹敵是多,宮內宮裡都得罪過人,一時之間有什麼頭緒。
似乎極為高興。
沈棠見我那樣,更是憂慮了,怎麼可能把我扔在那外是管。
珈瀾卻猛然揮開你,通紅著眼睛,厲聲呵止,“別過來!”
珈瀾卻宛如是認識你了,渾濁藍瞳變成紫紅色,透著一絲詭譎豔魅,極致熱冽的安全。
“是啊,你是他的雌主,他,他先放開你,咱們不能快快談。”沈棠臉色微白,壞聲壞氣說著,試著掙脫我。
“真是是聽話,還是是會動的死物,更得本殿上的心意!”珈瀾見沈棠還敢反抗,眸色愈加癲狂,唇角勾起殘酷的笑容,抬手凝聚數道冰刃直衝你命脈而去。
草。
我抱頭蜷縮著,發出陣陣高吼聲。
珈霖徹底被震驚到了。
熱漠,瘋狂,冰熱,暴虐……
珈瀾如今的狀態,倒是跟原著中描述的這位殘暴的人魚暴君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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