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雲家家主當時沒給沈清梨投票!雖然雲家棄權了,但她可是雲家少主的伴侶,沒投給她,不就變相說明雲傢俬底下更支援沈棠殿下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我要是雲家老家主的話,肯定希望雲寒嫁的是沈棠殿下!”
沈清梨聽見這些閒言碎語,簡直要氣死了,恨不得手撕這兩個賤人!
她急急趕去沈棠家裡,勢必要當場捉姦,曝光沈棠這賤人的醜聞!
……
而另一邊,雲寒也從宿醉中醒過來了。
他喝過醒酒湯後,腦袋沒那麼暈了,得知自己昨夜行徑,更是愧疚極了。
已婚雄性睡在其他雌性的家裡,對於兩人名聲都不好。
雲寒道完歉後,便離開了。
他剛走出門口沒幾步,便撞見沈清梨帶著一眾人馬氣沖沖趕過來,還有好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不知是哪家媒體。
雲寒面露驚訝,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雌性怒罵的聲音,“你們兩人竟然敢趁我不在苟合在一起,真是讓我噁心!我要向外界曝光沈棠的所作所為!她敢勾引別人的雄性!根本不配為君主!”
蕭燼他們聽見門口動靜趕過來,看見這副架勢,暗罵,“這雌性又發什麼瘋呢?”
雲寒更是當場變臉,趕緊走上前將沈清梨打橫抱起,愧疚看向走出來的沈棠,“抱歉,打擾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說著,他扭頭看向那群想要看好戲的記者,冷聲怒吼,“全都給我滾!”
記者們嚇得趕緊收起裝備,他們本來想拍點驚爆的好戲,結果啥也沒拍到,虛驚一場,無聊散開了。
雲寒可不想當眾丟臉,趕緊帶著沈清梨大步離開。
路上,沈清梨一直在拼命掙扎,“放我下來!”
惹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好奇兩人在幹什麼。
雲寒額頭青筋暴跳,臉色鐵青,咬牙低聲道,“你別胡鬧了!”
沈清梨氣的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雲寒悶哼了聲,臉色更難看了,不得不抱著她走到一片無人的角落,將她放到地上,冷然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做什麼?”沈清梨氣得臉都紅了,“你跟我才是夫妻,你竟然敢揹著我討好沈棠,還偷偷跟那個賤人私通,那賤人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她這麼念念不忘!”
她一不小心,把內心的所思所想直接說出來,但怒氣上頭,也懶得管那麼多了。
雲寒聽見她一口一個賤人,難以置信,憤怒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
沈清梨更是氣急冷笑,“怎麼,我這麼說那賤人,你心疼了?”
雲寒踉蹌後退兩步,蒼白著臉輕搖了搖頭,只覺得眼前的雌性陌生到讓他覺得可怕。
沈清梨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
雲寒雙拳緊攥,指骨發白,手臂青筋都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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