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棠一怔,覺得這個名字說不出的熟悉。
她想起在火山那天,半路殺出來的刺客似乎說過這個名字,他們稱呼沉離為“九黎殿下”。沉離是皇室收養的孤兒,這個名字自然也不是真的。
看來那個才是他的真名字。
但當時情況太過緊急,沉棠聽的也不是很清楚。說實話,她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這些事情和沉離有關係嗎?
沉離離開這麼久了,或許是始終沒能找到他的屍體,沉棠在心底裡還是不願意相信他的死亡。這兩個字在她的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今天的刺殺不是空穴來風,郯淵帝國國力強大,那邊真的有人想殺她的話,恐怕擋也擋不住。她得一探究競,搞清楚原因。
沉棠和獸夫們商量,“我要去焱淵帝國一趟。”
獸夫們一聽這話,極為不贊同。
珈瀾擔心道,“夜輝帝國和焱淵帝國多年來並不和睦,你身為夜輝帝國的國君過去,那不就是主動羊入虎口嗎?不行,這件事太危險了,太莽撞了,我不贊同!”
蕭燼屈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也難得附和,“棠棠,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那邊的獸人要是知道你過去,第一個扣留的就是你,你要真想調查清楚,不如派我們過去。”
雪隱舟沉沉目光落在她身上,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但也表明不贊同。
“現在兩國還沒有開戰,至少,明面上還算不上敵人。”沉棠嘆了口氣,眸色沉沉,“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我和焱淵帝國無冤無仇,那皇帝應該也犯不著專門派殺手暗殺我,其中會不會有其他隱情?這件事,我得親自搞清楚。”
蕭燼、珈瀾、雪隱舟看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內心已經有決斷。
她性子倔的很,再勸下去,估計也沒用。
蕭燼摸了摸下巴,給出建議,“俗話說的好,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如今郯淵帝國皇帝剛收攏大權,不然咱們以國家名義派出使者前去祝賀?到時候,你隨便找個身份跟過去。”
“不行,兩國關係緊張,要不是有遺忘海阻擋,郯淵帝國早就想吞滅了你們,派使者團過去,也容易被當成靶子,萬一他們起了壞心思,在別人地盤上,那就是任人刀俎的魚肉。”
珈瀾搖頭,迅速否定。
蕭燼皺眉道,“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辦?”
珈瀾想了想,抬起清凌優美的桃花眼,認真道,“我認識一個大老闆,他這些年一直遊走他國,在很多地方都有產業,不乏周邊的其他國家。”
“過兩天,他正好要領著一支商隊前往焱淵帝國,我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沉棠明白了,“你的意思說,讓我混入商隊裡,跟著他們一起前往焱淵帝國。”
珈瀾點頭,“沒錯,你的身份太特殊了,兩國關係緊張,商隊是最穩妥的辦法。”
“那位老闆走南闖北很多年了,手下的商隊都很有經驗,路上也有高手保護,雖然比不上正規軍隊,但路上應該也不會出現意外,你要是覺得穩妥的話,我就去跟老闆商量。”
沉棠深思熟慮一番後,覺得這辦法很好,挑不出毛病。
珈瀾辦事還是很穩妥的。
次日早上,他就帶來好訊息,老闆那邊已經安置妥當。
後天清早就能出發,到時候沉棠喬裝打扮,借個假身份,跟著商隊上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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