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過來。”沉棠坐在花壇上,勾勾手指,“給你個輕鬆差事。”
裘陽看見她跟那逗狗似的態度,臉皮狠狠一抽,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惡雌閒著沒事兒叫他幹嘛?難道又有了新的折磨他的辦法?
裘陽冷哼了聲,狠狠把鐵鍬摔在地上,鐵青著臉走到她面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主、人!喚我何事?”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不是有奴隸晶片控制,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她撕碎。
“放心,只要你做好分內之事,我不會閒著沒事作弄你,這次叫你過來,確實有一件好差事要交給你。”沉棠也不惱,笑眯眯道,“我看裘陽大人思鄉之情倒是很重,要不然我給你一次回家的機會?”裘陽面露驚訝,她有這麼好心?
很快,他臉色大變,厲聲開口,“你想要我回去當奸細?這絕對不可能,我乃先皇陛下的死侍!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當奸細!”
“你對你的皇帝陛下倒是忠心。”
沉棠感慨一句,從空間中取出那一對紅玉耳墜,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當初從火山死裡逃生後,她就把這對耳墜小心收進了空間。
那時她以為沉離葬身火海,這對紅玉耳墜是他送給她的遺物,也成了她對他最後的念想。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諷刺至極。
如今再見這抹刺目的紅,心中再無半分悸動,只剩下本能的排斥。
指尖觸及冰涼的玉石時,沉棠甚至下意識皺了皺眉。
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戴了。
與其放著落灰,或者扔了,還是物歸原主吧。
“這是你家陛下當年送的。”沉棠隨手將耳墜拋給裘陽,“幫我還給他。”
裘陽接住耳墜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陛下競然把把這個都給了她?!他強壓下震驚,偷瞄了眼沉棠平靜的神色,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她似乎並不知道這耳墜的真正意義。
“主人放心。”裘陽難得躬敬地行禮,“屬下一定親手交還陛下。”
當夜,這隻老狐狸便馬不停蹄地趕回焱淵帝國。
隨著帝國局勢逐漸穩定,沉棠不得不面對一個棘手的問題一一被擱置已久的選秀又被大臣們提上了日程。
朝會上,禮官們輪番上陣,變著法子勸她擴充後宮。
更誇張的是,這些大臣還送來成堆的“秀雄”畫冊和照片,堆得書房都快放不下了。
蕭燼看到這些照片氣壞了,好幾次想偷偷拿去燒了。
雪隱舟雖然一言不發,但那殺氣都快把書房的溫度降到冰點,要不是沉棠在場,這些送照片的官員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珈瀾拿起照片看了看,刻薄評價,“一群歪瓜裂棗的東西,開個十級美顏還長得人模狗樣的,也不看看後面的楊樹都變成歪脖子樹了,你能下得去口?”
…”沉棠往照片上看了一眼,平心而論,送來的這些秀雄長得還是都挺漂亮的,長得醜的他們也不敢往皇上這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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