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隨著一道劇烈的亂流掀起,一個巨大的半透明世界慢慢消散,逸散的法則將周圍的一切摧毀,在身軀消散前,智識魔神帕米爾死死的盯著白鑫,似乎是打算將其容貌及資訊刻錄在心。
驚恐萬分的世界意志等到虛空穩定下來才慢慢的從世界壁壘中冒出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整片虛空再度恢復死寂,才稍稍放心下來。
在一個特勤隊還未踏足的世界,一塊被埋葬在地下古墓的潔白玉石泛起一道白光,隨後白光凝聚出一個虛幻的人形。
“嘖,回頭還得開發一些新花樣啊,老是搞同歸於盡也沒啥意思,但魔神之間大多都是法則對轟,也確實不好操作啊。”
白鑫一邊思考,一邊將自己的身體凝聚出來,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確認沒啥大問題,這才開始觀察四周。
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古墓之中,白鑫突然感覺有點怪異,就好像自己還活著,就看到自己被下葬一樣。
“唔,不會是盜墓世界吧。”白鑫摸了摸下巴,棺槨的主人資訊映入腦海,一個沒聽說過名字的皇帝。看著死了都還被緊緊抓住的鱗片,白鑫嘆了口氣。
將鱗片送到其它地方後,白鑫也來到地面上,先是在終端上報了一下平安,隨後他也開始觀察這個世界。但空間中瀰漫的扭曲法則和各種對神明的哀求聲,都表明這個世界相當不對勁。
來到最近的城市,大片的蒸汽和黑色廢氣從高聳的管道飄出,下方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外套,帶著黑色的雨傘,臉上也全部用黑色的口罩遮擋。
要不是這些人的臉龐確實屬於東方特徵,白鑫都以為這裡是西方工業革命時期蒸汽時代的了。
當然白鑫也挺好奇這個世界的法則為何呈現出扭曲的狀態,便幻化了一身如一般居民一樣的黑色套裝。
“喂,夏洛,你聽說了沒,東水城那邊有狼人出沒,據說除魔隊還折損了好幾個人呢。”
名叫夏洛的中年也有些吃驚,他挪動了一下椅子,身子伏底,幾乎貼在桌子上,眼睛四下看了看,低聲問道:“你確定?不是說那些除魔隊的都是來自各方部隊的好手嗎?而且,這個訊息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可不能亂說啊。”
另一個地中海髮型的大肚子男士面色不愉,這比懷疑他不舉還要讓人氣憤,他頓時開始和夏洛講解他從哪知道的訊息。
一旁的白鑫,看著水中礦物質相當豐富的茶水,沉默的看了一眼茶館中的所有人,這個世界相當不對勁啊,連世界意志都無法回應,是沉睡了,還是被封印了?
利用搜魂,白鑫從巡邏的一名腳巡腦海中得知了這個世界一個算是半公開的秘密,這個世界有著一種名為基因序列的特殊能力,但因為外來基因對原本血脈的汙染,部分被基因侵染過度的超凡者便會神智混亂,墮落為怪物。而對於這些怪物,這個世界有專門的部隊,東方稱呼其為除魔隊,西方則是名曰審判庭。
同時由於這個世界教派盛行,大部分居民都是各個神明的忠實信徒,只有極少部分為無信者,這一部分無信者雖說不會受到什麼歧視,但或多或少也有一些生活上的不便。
白鑫換了一身高檔服裝,來到這個城市的神廟,周圍是來去匆匆的神官或是前來上香的信徒。
走進神廟,一股濃郁的香火味撲面而來,而在神廟的中心,一個巨大的神像蹲坐在蓮臺上,但容貌卻是一個扭曲的妖魔面孔,背後有著一條巨大的尾刺,神像原型極有可能是一隻蠍子。
白鑫干擾了周圍居民和神官的五感,隨後走到神像前,濃郁的香火併沒有與神像有任何反應,而神像也只是普通的石塊雕刻而成,但在一個奇幻的空間裡,白鑫‘看到’了正在沉睡的神祗。
“有點意思啊,這個世界的神居然不是信仰神,而且還有原體並非人想象出來的神祗。”白鑫笑著上手戳了戳沉睡的蠍子神,蠍子神輕輕晃了晃尾巴,卻又沉沉睡去。
解析了這個空間的資訊,白鑫神念一掃,這個世界的所有城市出現在他眼前,而每個城市的情況也逐漸明晰。這個世界的每個城市都有一個自己獨屬的神祗,而因為這些神祗的緣故,這個世界的超凡種類種類繁多,但也能歸結為兩大類,血脈類和術法類。
術法類的超凡者在這個世界的佔比不是很大,且因為需要的資源龐大,術法類超凡者只在頂層傳承。
而血脈超凡者因為低廉的門檻,和極容易失控的狀態,普遍流行於中下層,也正因如此,這個世界東西方大部分中小貴族都有血脈秘術用以家族傳承。
大概瞭解了這個世界後,白鑫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的法則會被扭曲成這個樣子,因為法則的扭曲,正常的物理法則體系出現漏洞,人類的文明發展被死死的限制在蒸汽時代,無法向燃油時代跨越一步。
哪怕這個世界依然有充足的石油礦脈,這些居民也在初步使用這些石油來生火和抵禦黑暗。白鑫本想再度感知,但纏繞上來的扭曲法則讓他感覺相當不舒服,就好像普通人被扔到洗衣機中不斷旋轉一般,他也就先放棄從法則中獲得資訊的想法。
夜晚在白鑫的調查中慢慢降臨,黑霧開始侵蝕周圍的一切,一些習慣黑暗的血脈超凡者也在這個時間點活躍起來。
街道上,白鑫一邊走著一邊思考這個世界潛藏的秘密,突然,一陣驚恐的呼叫聲從遠處傳來,白鑫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沒再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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