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世界而言,基金會世界意志的做法屬於十分正常的那類,祂推動文明的發展,引導世界的升格,只是對文明而言,代價過於慘痛。白鑫神色莫名,他想起之前看得那個小說,一群反抗天道的勇者。
當然,那個天道的情況自然不可能與其他世界意志同日而語,那個天道是獵殺吞食強大的修士以及眾生來汲取力量,而一般的世界意志則更像一臺精密運轉的邏輯機器,只遵循“最優演化路徑”這一鐵律。
別看那些世界意志嘻嘻哈哈鬧個不停,甚至有的還像小孩子一樣,可當祂們開始運轉世界,那便會印證那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只要符合世界的發展以及文明的更迭延續,祂們便能毫不猶豫地製造滅世的災難。
在幾個宇宙,也不是沒有恐龍發展出文明的案例,這種算是被篩選出來的,更多的則是因為沒有誕生文明的曙光,而被一顆隕石、一座火山直接帶走。白鑫忽然有些想笑,要是那群天天在網上吐槽自己世界老媽太笨的,直面世界意志的冰冷會是什麼表情?
其他人不知道,但蟻王,來自獵人世界的蟻王為了追尋自己誕生的意義以及人類這一存在,而主動前往總部世界。他路上避開了獵人們的巡邏和各種哨卡,終於站在基地市的車站以及這片神奇的大地上。
“人類,世界,我需要更多知識,書本?”蟻王想起自己在獵人世界裡的知識獲取方法,隨即便開始觀察周圍的人。他想要統治人類,自然需要更深入的瞭解這個種族,他曾經以為只要用死亡就能維持統治,但降臨的特勤隊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
選擇放下的蟻王才決定換一個角度以及換一個辦法,於是他離開共和國,前往人類的世界,如今又來到基地市。前方,一片祥和的喧囂市井,哪怕是午後的廣場,也人潮湧動,來來往往的遊客,路邊川流不息的車輛,以及送別、團聚。
但在蟻王的眼中,他無法辨別出那些人為何在哭泣,明明是團聚,卻在擁抱著大哭。而明明是送別,卻兩者臉上都帶著笑意,這不合邏輯。亦不是他能短暫搞清楚的理由,思索著,蟻王決定在認真的看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地方。
艾爾海森注意到不遠處的奇特種族,他思索片刻很快想起這是什麼生物,來自獵人世界的嵌合蟻,擁有極其特殊的基因融合技術,可以獲取他人記憶、經驗乃至戰鬥本能,甚至還有那個世界特殊的能量——氣以及念。
所以,這傢伙是來做什麼的?為了進化而來捕食的?可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可以鬧出一些亂子,卻絕對不是特勤隊的對手,甚至於這邊藏龍臥虎的可不在少數,不過嵌合蟻的實力倒是比他這個弱小的文學者要強上不少,看來他是不能蹚這趟渾水了。
當然考慮到其潛在的威脅性,艾爾海森還是將其來到總部世界的訊息傳送給警察署,希望他們能儘快注意。想到這,艾爾海森也放下終端朝崩鐵世界去,他還要去上拉帝奧教授的課程,那傢伙的性格和他差不多,但學識很淵博,能讓他學到更多的東西。
在這場無數世界的知識、文化碰撞中,科技與文學在不斷的生長、發芽,成為無數人都難以言稱已盡數掌握的參天大樹。不過對艾爾海森來說,他不奢求成為天才俱樂部那種能單人便改變一個世界發展方向的存在,他只打算能學多少是多少。
而且最近也有個好訊息,卡維那傢伙因為收到提瓦特聯合貿易集團的邀請,去其他世界進行實地考察去了,所以他能好好的過上一段獨屬於他的悠閒時光,只是想到卡維那傢伙後面可能又會買一些華而不實的所謂時尚品回來,艾爾海森也不免有些頭疼。
流淌著糖漿的美食獵人世界,這裡也遭遇了囚犯的越獄,但似乎並未受到什麼影響,名為貪饕的星神發現自己所在的世界後,第一件事便是開始細細品嚐周圍的一切美食。這個世界的宇宙內,那些星球與星際塵埃都是難得的美味,甚至還有宇宙中那恐怖的特殊生物。
當然,這些傢伙在貪饕的眼中也不過是一道菜罷了,而唯一值得肯定的是他們的味道很不錯,只可惜沒吃多少,琥珀王就被叫來給了這傢伙幾錘子,阿哈更是笑的合不攏嘴,這是多麼少見又富有樂子的畫面啊。
朝不遠處的白厄和昔漣微微點頭,艾爾海森踏步走入車站。白厄和昔漣也笑著與他揮手道別,都是熟悉的面孔呢,星歡喜的拖著三月七和丹恆從遠處跑來,作為去過翁法羅斯的星二號,她一已經為老朋友們找到一個合適的冒險地點!
“啊,我去打白厄?!你瘋了嗎?星!”砂金捂著腦門,雖然知道這傢伙不靠譜,但也沒想到會這麼不靠譜。雖然參加過那老奧帝舉辦的聖盃戰爭很有意思,可那是大家實力都差不多啊,阿斯娜小姐、葛瑞迪先生、斯科特小狗、紅衣服的傢伙、藍衣服的流浪狗、金毛女王、巡海遊俠還有知更鳥和小灰毛。
這些人實力都算熟悉,也沒多強,但白厄這傢伙怎麼說呢,他的另一面是鐵幕,他可是參加過那場大戰的,更不要說他那邊還有昔漣,那個暴露身份的無漏淨子,還變成過浮黎,這別說打聖盃了,怕是打死他們都算正常。
看到砂金的表情,星撓了撓頭,沒搞懂他這是怎麼了,明明上次都還算情況良好來的,難道是換人了有些不適應。沒想到砂金還是個害羞的男孩呢,想著,星二號伸出胳膊捅了捅砂金。
“沒事,你要是害羞的話,你可以下去,不過我這邊遊戲人數不夠,你幫我找點人過來,桑博、斯科特、翡翠、託帕、賬賬都行。”星二號說完後,也沒在意砂金的古怪表情,便笑嘻嘻的去把小星光從人群中抓了出來。
小星光瞪大眼睛,啊,我也要上嗎?!但還沒開口,星二號就把小星光和三月七放到一起,丹恆無奈的捂著額頭嘆了口氣,但有點腹黑的丹恆並未說出這場比賽的真實情況,等這些傢伙先被嚇嚇再說。
“呀呼!我是最後一個嗎?!好耶,比賽還沒開始,碧琪神駒剛剛趕上!我這算是主角嗎?我一定是主角吧!”粉色的小馬從遠處歡快的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柔柔、紫悅和雲寶她們。
砂金也確實按耐不住了,看了眼那七個做好準備的英靈,又看了看這邊的小屁孩和笨蛋,捂著臉問道:“星,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聖盃戰爭是不是有點太超出小星光的接受範圍了?回頭你被那位大人打,我可不幫你!”
“聖盃戰爭?不會啊,這個遊戲虎克都能玩,上次小星光還把虎克氣哭了呢,她超級厲害!”星撓撓頭,有些奇怪的看著砂金,難道是他們什麼地方沒說好嗎?不過那應該問題不大吧。
聽到星的話,砂金也反應過來他應該是搞錯了什麼,有些尷尬的擺擺手:“當我沒說,不過你是打算玩什麼?我先說好,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要是你想玩什麼奇奇怪怪的弱智遊戲,那我可不奉陪。”
“砂金叔叔,你是在說我們是弱智嗎?”小星光和碧琪看向砂金,此話一齣,砂金的後背頓時發涼,他乾咳兩聲後連忙搖頭,這小傢伙還挺會找語言漏洞的,怕是以後也會是託帕那種人,不過這種也挺擅長商業談判。
他們要玩的遊戲類似爐石,不過是十四個人同時參與,七位御主外加七位英靈,最後勝利的一方則能獲得聖盃實現的一個願望,當然這個聖盃是螺絲鈷鉧修好的那個,雖然效能不強,不過也能製造一些驚喜。
砂金鬆了口氣,幸好,要是原版的聖盃戰爭,這一場怕是白厄或是昔漣的最後勝利,純令使啊,這誰打得過?能打得過的那些令使估計也沒啥興趣來摻和這麼一個小遊戲。但一轉頭,看著面前的火花和花火,砂金也下意識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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