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辦公室的餐廳區,白父白母和爺爺奶奶連連擺手,表示下午絕對不會去看那個表演了,壓力太大了,白飛和李玉萱倒是沒啥,他們年輕人的接受力很快也很強,而且被舞臺上絢麗的表演吸引後,他們對周圍感受到的壓力也小了許多。
不過既然幾位長輩都不想去,那他們的門票就被白飛和李玉萱一併拿去了,他們也認識了幾個朋友,可以帶他們一起來感受感受這份震撼與美妙,當然希望他們能儘快適應旁邊坐著大神的這種壓力。
白鑫也懶得去觀看接下來的表演了,估計下午以及後面諸神去觀看的人數也會少很多,畢竟祂們也知道自己過去會給現場帶來多少壓力,當然,如世界意志、女媧伏羲等沒什麼事情的神明來說,倒無所謂。
下午的表演小星光抓著彌若一起過去了,反正老爸不在,那座位就是她們幼崽軍團的了!艾利婕望著幾乎在前面的舞臺,也興奮的難以抑制,在座位席前面歡呼跳躍,接下來可是還有他們坎特伯雷世界的表演,這可是最佳觀影角度!
蠢臉騎士收到艾利婕發來的訊息後,急忙交代接下來要上場的魅魔女團們,讓她們一定不要被艾利婕那個笨蛋公主給干擾,一定要以最佳狀態展現出坎特伯雷的魅力與風采,這樣說不定能吸引來更多遊客。
“嘿,命運敲響琴鍵,哪怕一路艱險,也要驚世如同雷電。”
舞臺上,燈光‘啪’的亮起,將下面十一名魅魔少女籠罩在璀璨光暈之中,裙襬翻飛間,女孩們的歌聲響徹舞臺,清脆富有力量的歌聲讓不少觀眾都用力揮動手中的熒光棒,隨著節奏高聲應和。
作為唱跳錶演,魅魔們的氣息十分平穩,幾乎聽不到換氣的聲音,而下方,小公主艾利婕更是興奮地蹦跳著,用力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一旁的幼崽軍團其他人也十分開心的跟著歡呼,給好姐妹世界的表演增加氣氛。
後臺,見到艾利婕並未搞事後,蠢臉騎士暗暗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下總算沒有把臉丟到異世界去,不過接下來只要穩定發揮,就能完美展現坎特伯雷的風采,雖然只是女團唱跳節目,但總比沒有來的好。
很多世界在面對這樣的舞臺也只能先從受眾較廣的方式進行入手,女團唱跳類就十分合適,即使對其他族群的觀眾來說,也能從音樂中感受到律動和其中的情感共鳴,而一開始就在節目裡新增太多旁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只能讓觀眾感覺到一頭霧水。
報備節目時,蠢臉甚至是其他世界的負責人都詳細觀看過以往的節目表演以及去找秘書處進行諮詢,所以多方考慮,才最終選擇了這類表演形式。沒辦法,聲音也是許多文明感受外在的重要方式之一,那種靠思維溝通或是完全電磁資訊交流的種族終究還是少數。
野原新之助和野原廣志看的滿臉興奮,嘴巴里不時發出古怪的笑聲,一旁的美伢拳頭握了又握,要不是這裡是大庭廣眾,她怕是早就上拳頭教訓這兩丟臉的傢伙了。而他們一家旁邊坐著的獸人則面露沉默,雖然舞臺上的歌曲很好聽,跳的也很好看,但這對一個老獸人來說,還是有點奇怪。
眾所周知,每個世界的情況不一樣,種族審美自然也各不相同,坎特伯雷的魅魔們或許對很多世界的觀眾來說十分刺激和具有吸引力,但對這個獸人而言,這就如同幾條魚在舞臺上蹦來蹦去,雖然歌聲很不錯。
“接下來的舞蹈,是來自戰錘世界的歐克獸人,帶來的,獸人之歌。”滿穗看著節目單,滿臉驚訝的衝著話筒說道,倒是挺稀奇的,這群綠皮獸人還是第一次報名參加。綠皮們捏著屁精,邁著沉重的步伐和一身叮鈴咣噹的金屬裝飾走上舞臺。
臺下,戰錘世界的基因原體們頓時眉頭緊皺,這群傢伙真的能完成一個表演嗎?不過他們也並未開口嘲諷和制止,畢竟這些傢伙好歹也是戰錘世界出去的,要是丟臉的話,會順帶讓他們的名聲也下降,而且他們也很好奇這群傢伙要怎麼表演。
“咚~!咚~!咚~!”三聲沉重但巨大的鼓點猛然響起,整個舞臺隨之震顫。屁精們率先發出刺耳的尖叫,但在鼓點的節奏中竟奇蹟般地形成了一種原始而狂野的韻律,隨即歐克獸人們猛然踏步,粗獷的吼聲與鼓點交織成戰歌,金屬碎片在碰撞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讓整個舞臺成為了一方燃燒的戰場。
雖然有些雜亂,但對不少觀眾來說,這確實頗具新奇,而觀眾席上不少獸人和半獸人等族群也露出驚喜的目光,偶爾還跟著舞臺來吼上一兩句。對於這前奏,觀眾們報以熱烈的掌聲與歡呼,好奇起接下來的表演。
“搞哥強大又狡猾,毛哥狡猾又強大,啊啊啊。搞哥強大又狡猾,毛哥狡猾又強大,啊啊啊。”獸人們齊聲嘶吼著,歌聲粗獷而整齊,帶著一種荒蠻的韻律感,但那歌詞就是讓不少人眼前一黑。
瑪卡多笑了一聲,果然還是他對這群傢伙的腦子太多期待了,這群綠皮終究是把戰歌變成了一場鬧劇,不過不少人對他們的背景音樂倒是頗為欣賞,金屬撞擊與鼓點的融合竟透出一股原始的力量感。至於歌詞,無人評價。
隨著表演結束,獸人們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屁精,讓他們發出結束的尖叫,隨即他們齊齊跪在地上,向舞臺中央那面畫著三個人,可能是人的旗幟行禮。旗幟上歪歪扭扭的塗鴉隱約能辨認出兩個獸人,外加一個小小的骷髏臉,而在旁邊還有專門的註釋,搞哥、毛哥與死哥。
“不是,搞哥和毛哥我倒是知道,死哥是哪來的?難道這群傢伙又想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神明?”基因原體們頓時面面相覷,但常人想要理解獸人的想法,那隻能說有點近乎徒勞了。
但小星光卻猛地站起來,指著旗幟歡快的說道:“他們還把我爸爸畫上去了哎!就是有點醜,畫的一般。”
眾人聞言一愣,隨即順著她的指向仔細看去,那骷髏臉確實有點像一個人類的臉,旁邊的死哥符號換個方向,也確實有點像白字。瑪卡多猛地捂住臉,這踏馬誰能想到啊,不過也說的過去,獸人好戰慕強,被白鑫當年收拾了一頓,自然會敬佩祂。只是,這名頭那位帝君知道嗎?
獸人們歡快的收拾完舞臺上的東西連滾帶爬的撤下舞臺,走的時候,還順走了舞臺上幾個作為裝飾品的星星和機械碎片,要不是地板動不了,這群傢伙怕是會撤走幾塊地板。觀眾們也確實沒忍住,不過掌聲倒是震耳欲聾的送給那些獸人。
小星光看著那些離開的獸人兩眼發光,好厲害的傢伙,居然能把爸爸畫的那麼像,而且還很強壯,她在盤算著要不要把那些獸人也拉到她的麾下給她當小弟,就是不知道那些獸人願不願意。
第三個節目,是來自一個走出動亂的文明,地獄之歌世界,他們穿戴著厚重的黑色禮服,面色蒼白,緩步登上舞臺。這是一首交響樂,由那個世界的教廷、黑暗生物以及人類共同演奏的安魂曲,用來道別那曾經的動亂與死亡。
低沉的大提琴率先響起,如同深淵的呼吸,隨後黑管與豎琴交織出哀婉的旋律,彷彿亡魂在夜風中低語。指揮家抬起蒼白的手,三名主奏者同時閉上雙眼,一滴血從眼角滑落,融入樂譜。
悲涼莊嚴的樂聲隨著指揮家的手指揮動而由低沉轉向高昂,他們沒有認輸,哪怕是死亡與滅絕近在咫尺,哪怕是他們隨時會消亡,也沒有放棄反抗。後方,合唱團齊聲吟唱,沒有歌詞,只有一片綿延的嗚咽與嘆息、悲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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