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狼人牧民們盯著遠處長著青黑色皮毛,背上卻有發光晶體的特殊魔狼群,這些傢伙是草原上的獵手,也是需要時刻注意的傢伙。這群魔狼會使用風的力量,快速抓走在草原的羔羊幼崽。
一頭鼻子噴著白霧的巨型犀牛漫步在遠處的山坡上,它的身上佈滿鱗甲,厚重的鱗甲縫隙中還能看到隱約散出的赤紅光芒,這同樣來自異世界的魔獸十分適應如今的世界。它察覺到遠處狼人牧民以及那些魔狼的對峙,緩緩停下腳步,鼻腔深處傳來低沉的共鳴震顫。
犀牛本能的判斷如今的情況,那群直立行走的狼有很強的力量,但他們只在乎他們的牛羊,而魔狼群,犀牛搖搖頭,頭顱低下,隨後慢慢後退。一隻土撥鼠迅速躲開,但很快又停下身體,觀察遠處的情況。
天空一隻蒼鷹鳴叫著飛過,它的爪子裡抓著一條死了也泛著微微黑光的黑蛇,在這個世界,獵手與獵物的定位時刻在變,動物與魔物正在快速的適應如今的時代,適應這個面目全非的草原。
“咔嚓”快門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厚重防寒服的男人從草叢中爬起,他望著遠處來自提瓦特挪德卡萊的奇怪羊群,微微搖頭,這種東西真的能吃嗎?會發光,還會放電,也不知道這群牧民是怎麼搞來的。
一頭鈍角犀牛從他的身後不遠處緩緩踱出草叢,雖然正值寒冬,但草原上的草叢依舊厚重,足夠讓這群大傢伙吃到飽。而狼人牧民們也將暮暮羊和一些蘊光異獸驅趕回圈欄,他們靠近基地市,那群魔狼不敢隨意上前。
狼群看了一會也轉身離去,冬季的東歐大平原上,雖然食物不多,但也並非完全找不到食物,那些遷徙的野牛以及麋鹿也能成為合適的食物。望著離開的狼犬,牧民們暗暗鬆了口氣,雖然能殺死那些魔狼,但打起來也會出現傷亡,沒有必要。
看著狼群離開,紀錄片的攝影師也急忙跟上,這些來自異世界的生物在這片大陸的生活是很多紀錄片拍攝的珍貴素材也是許多生物學家渴望搞清楚的謎題,所以很多動物身後都有不少生物學家或是紀錄片的拍攝記者。
望著虛空終端上的各項動物紀錄片,白鑫撓撓頭,那群傢伙的膽子還挺大的嘛,這都敢去拍攝?不過對那些魔獸在總部世界的生存,他倒是有點興趣,居然能慢慢融入生物圈,而沒有出現大規模生態崩潰的現象,倒是有點意思,也難怪那些生物學家會這麼熱衷。
不過目前匯聚了異世界生物的也就只有總部世界,其他世界不一定能支援這些生物的發展和生存所需,甚至於那些世界的本土生靈也在於人類以及其他智慧生命種族爭奪生存空間與資源,更不可能主動將那些異世界生物帶過去了。
當然,一些不可避免的生物入侵還是會發生,如小龍蝦、羅非魚這類食用水產因為價格低廉,好飼養的原因,被帶到異世界進行養殖,而後則因為暴雨等原因在異世界的水網中生存下來。
但這些生物入侵其實影響並不大,這些生物的過去也只是給當地的其他水中捕食者的菜譜上加了一道菜。唯一需要注意的,則是那種在異世界完全沒有天敵,也極難殺死的獵食性生物族群。
白鑫確認紀錄片中的鏡頭以及拍攝過程沒有對生物造成驚擾或行為干擾,才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總部世界的世界意志也不是個傻蛋嘛。對了,上次他被陰到異世界不會也有那群世界意志的手筆吧?管他的,先記一手,後面再算賬。
【啊切!肯定是白鑫在偷偷罵我!我們真的要再來一次嗎?白鑫那傢伙肯定會有防範的,我感覺要不要換一種辦法?】總部世界的世界意志小聲蛐蛐,祂對白鑫的熟悉度至少比這群傢伙要高一些。
OOA搖搖頭:“不,現在的問題是白鑫已經對我們有所警惕了,所以接下來我們想要陰他的話可能性極低,最好的辦法是,聲東擊西!”
一眾魔神以及世界意志互相看了看,也紛紛點頭同意,白鑫那傢伙之前坑了祂們好多次,是時候報仇了!而且現在白鑫應該已經知道是祂們計劃的了,所以為了能提前出口氣,那就對白鑫使用聲東擊西吧!
在世界意志們悄摸交流陰謀詭計的時候,西西伯利亞的雪原上,一道空間裂縫突然開啟,吐出幾個身影后又快速消失。狂風裹挾著雪花從天空落下,一頭西伯利亞虎張著大嘴在雪原中巡視著它的領地。
如今領地裡多了很多它完全陌生的動物以及植物,不過在判斷雙方的實力差距後,它倒是確認了一些動物可以當做獵物使用,而一些能發光的苔蘚也能帶回到巢穴中,用來給幼崽照明,免得那些小傢伙在外面玩耍後找不到巢穴的位置。
它眯起琥珀色的瞳孔,鼻翼間充斥著奇怪的味道,有些類似曾經見過的兩腳獸,雖然現在數量少了許多,可那些兩腳獸以及他們手中的武器還是刻在它的基因之中。猶豫片刻後,它朝著其他地方走去,現在的食物很多,不必獵殺這些危險的兩腳獸。
風雪依舊充斥著這久無人煙的地方,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幾個昏迷在雪原上的人才逐漸甦醒過來,在甦醒的一瞬間,那隱隱的保護似乎也迅速散去,他們下意識的將自己抱住,顫抖著嘴唇四下觀察起來。
這是一男五女的組合,他們身上只有薄薄的夏季衣裝,幾乎難以抗衡如今的雪原氣候,他們幾乎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凍得嘴唇發紫。男人顧不得其他,他四下看了看,簡單判斷風向後,便招呼女孩們躲到避風處。
雖然現在搞不懂情況,但女孩們也顧不得其他,與男人互相依偎著蜷縮成一團,儘可能的取暖,並確保能安然度過風雪夜。也可能是他們的運氣不錯,大約半個小時後,天亮了,而風雪也小了許多。
雖然還很冷,但男人也計劃好接下來的必要事宜,他看了眼身旁皮膚髮青,嘴唇發紫但眼神迷茫的五女後,也暗暗嘆了口氣,也得虧自己稍微懂一些野外求生知識,也上手實操過,要不然就她們幾個在這,怕是直接被凍死了。
看了眼身旁的樹木,大致判定這是屬於北方落葉林,接下來就是儘可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庇護所以及製造火源。回憶著紀錄片中看到的雪原求生,男人深呼吸一口氣,和那位相比,至少他身上還有一件衣服。
讓女孩們趕緊起來活動身體,雖然很冷,但只要動起來的話,那也勉強能抗寒,而且她們也能幫他減少工作壓力。女孩們不情不願的從半地下庇護所中走出來,出來的第一感覺便是刺入骨髓的寒冷。
可現在沒時間抱怨,她們雖然不想動,卻也知道目前的情況,便老老實實地在周圍尋找樹枝,而男人則做好引火的各項準備,沒有打火石、火機以及引火棒,他也只能用最為原始的木弓法來嘗試生火。
在這片雪原上,有火源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即使不知道他們是被誰扔到這裡來的,只要活下去,就總有能夠回家的希望。積雪下的木材、樹枝都溼漉漉的,望著女孩們尷尬和無奈的眼神,男人嘆了口氣,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樹洞,希望裡面能有些乾燥的枯草或松針。
不管樹洞裡面原來是鳥窩還是松鼠窩,但只要有動物居住過久一定會有乾燥的絨毛、苔蘚之類的引火物,同時,男人也將樹皮剝下,這些還沒落在地上的枯枝效果應該更好一些,希望別讓他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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