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史蒂芬點了點頭，接著他喝了口咖啡，一雙略微有些渾濁的雙眼浮現出了回憶的神情。
「我現在還記得安德里，那是個好小夥子，有趣，善良，而且聰明。和我不一樣，他是很有本事的，而且非常擅長學習。每次教授佈置給他的任務，都能夠快速準確的完成………呵呵，抱歉，似乎有些跑題了。」
「在布朗先生失蹤前，他有什麼異常行為嗎？」
「當然。」
顯然，警方也問過史蒂芬類似的問題，他很快就點了點頭。
「在安德里失蹤前的那段時間，他忽然變了，本來一個挺風趣幽默的小夥子，忽然變得神經兮兮的，而且經常走神，當時我和教授他們都很擔心安德里，懷疑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但是當我們問起來的時候，他卻不肯說………」
「你是否得知與什麼有關？或者說，布朗先生產生變化的時候，是什麼時間段？」
「嗯，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安德里帶的班畢業的時候，那是他幫忙帶的第一個班，還和同學們感情不錯。大家還一起拍了畢業照，說起來好像就是在那之後，安德里就變得魂不守舍，整天抱著畢業照看………」
「他還有什麼其他的異常舉動嗎？」
面對李維的詢問，史蒂芬皺起眉頭，思考片刻，拍了拍腦袋。
「這麼說，他倒是問過我一個奇怪的問題，如果我最愛的人死了，但是又復活了，我會怎麼看？」
「你是怎麼說的？」
「我當時怎麼說的忘了，總之我那個時候是覺得可能安德里看了什麼小說，受到裡面的情節影響才有這種發問吧。」
「嗯……………」
李維沉默片刻，接著提出了自己的下一個問題。
「在布朗先生失蹤前，他有沒有經常去的地方？」
「這麼說來，當時明明已經畢業了，他還經常去教室來著。」
史蒂芬也是在李維的提示下，慢慢回想了起來。
「不過當時我也沒想太多，只想他可能是第一次，多少有點兒懷念吧。當然了，我們也只是在老師忙的時候代一代課而已，但是他和班裡的那些學生相處都挺不錯的………而且我記得他和其中一個女生關係還挺好的，叫什麼來著……………」
史蒂芬敲了敲腦袋。
「想不起來，忘了，哎………年紀大就是不好。」
「有畢業照嗎？我想看看。」
「搬家的時候丟了，不過我想學校應該有留，只不過時間太長了，現在有沒有還不知道。」
李維又問了幾個問題，確認史蒂芬再也想不起來之後，他也就打算告辭了。
「啊，對了。」
走到門口，李維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望向史蒂芬。
「你知道碩學院裡流傳的怪異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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