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嘭!
大門一關,陰陽兩隔。
那嚇得直翻白眼的松鼠,卻想不到自己得了今日最大的一場造化。
……
啪!
高席上,姜繞合上冊子,卻是看向了對面的禿頂麻衣老漢。
“這個坐,髒了。”
那麻衣老漢臉色一變!
但是他卻突然咧開嘴,諂媚一笑,道:“那自然是不能髒了大人的身子。”
“你來坐我這個,我坐那個。”
說著,麻衣老漢立刻起身,然後渾不在意的推開屍體,坐在了滿是汙血的椅子上。
姜繞靜靜看著他,道:“我還要坐這裡,弄乾淨。”
“你!”
麻衣老漢臉色猛變,一個字吐出來,卻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您好興致,我這就擦。”
嘖嘖……
旁邊黃老太更是看得有滋有味,手裡捏著那籃子裡一個個小孩腦袋,更用力了。
只是白鶴卻是冷汗簌簌,想到了關於這個道人的某些傳聞。
陰影裡,那壯碩的巨大身影也是止步,靜靜看著。
所有妖魔,也戰戰兢兢的看著。
只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暗處不老實,走到哪裡,妖怪一個個倒頭就睡。
而此刻的正主,那麻衣老漢手上功夫不賴,片刻功夫就清理乾淨了椅子,又搬開了屍體。
正當他仰著菊花一般的笑臉,打算開口時,姜繞卻是又淡淡道:“還有桌子。”
“?”
那麻衣老漢一愣,只低頭瞧著血水裡,密密麻麻的碎木。以及整個大殿裡,到處都是的木屑。
姜繞居高臨下,一雙眸子半開半閉,淡淡道:“我喜歡原來那張桌子。”
“碎片一塊都不能少,紋路一絲都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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