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山太守能坐穩青山十幾年,靠的自然是實力!
此刻,他手上兩柄金瓜錘,被其舞動的虎虎生風!直接與那黃袍太歲硬撼在了一起!
卻見得這太守身上紫金色的龍虎氣翻騰,卻是和那太歲戰了個旗鼓相當!
他既然受封幽地太守,自然是立了堂口,掌了官印!
此刻,幽山太守的身上的皮膚泛著光澤,赫然是在這個大殿,他皮糙肉厚的特質被強化了近十倍!
這也是為什麼,他有膽子去面對姜繞!
而此刻,姜繞卻是微微側頭,看向了大門處。
那黃老太飛馳而去,整個人靈活的就好似一隻兔子,健步如飛!
可是,她的腳步驟然一停,卻是看到那大門前,兩道人影站在那裡。
此刻因為混戰,那大殿的窗欞都被鼓盪的妖氣給衝得四分五裂,上午明晃晃的陽光灑落,透過震裂的縫隙,照得人睜不開眼。
但是那一地橫七豎八的妖怪屍體,卻是涓涓流淌出金紅色的波光。
一名披著紫甲的少年人杵刀而立,一頭少見的短髮下,一雙眸子掩在陰影裡,卻是看不清神色。
一名披著精緻道袍的俊俏男子,站在了側面,手中隱隱掐訣。
“你?”
黃老太立刻認出了來人,道:“昨日老太我給了你一道面子。”
“今日,讓老太我一條道,如何?”
“那得先請問老太一個問題。”
季然想到剛剛郇虞看到嬰靈給自己說的話,聲音卻是漠然。
“你那些鼠子鼠孫,為何偏偏才一二歲的模樣,就如山中幾十年的老怪,開了靈智,能說人語呢?”
黃老太一愣,卻立刻道:“你這後生,想要學老太的法門?”
“可以,這個法門簡單的緊。”
“只消找一些懷了身孕的婦人,在其胎兒成型之際,將孩子剖出,將鼠兒接上臍帶。只待再有幾個月,那鼠兒便會破腹而出,天生靈智。”
“還能收下一些個嬰靈驅使哩。”
此刻,黃老太歪頭看那後面姜繞的猖將沒有殺來,卻是跺腳道:“讓開,出去了,老太自會教你!”
季然點頭,道:“昨日見老太那般看中因果,還以為有些拘束。”
“如今聽您此番言論,才知……”
“禽獸就算是有了人樣,披了衣裳,依然只是一頭……禽獸!”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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