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說的沒錯，季然能夠看到他這一身血肉骨骼的因果，非常清晰。而且這話敞亮的說出來，紅楓也大抵沒有別的心思。不然他完全可以偷偷恢復，進而偷襲。
“靈能碎片，都在你這裡？”
殺人會隨機掉落的碎片，季然是一個也沒見到。
“是，我專門設計了機關器。這些碎片是殺戮場的補償機制，強者殺了人，掉落的碎片會在較弱的行者身邊出現。我一開始就放出去了百隻機關雀，基本碎片都在我這裡。”
紅楓幽幽道：“不然，一個失去靈性的死人，能有什麼本事？”
“這十幾年，一共開啟了4次殺戮副本。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平時，是沒有一絲靈力的。”
季然一怔，立刻想到了所有行者進來，也都是剝奪了靈性，當即點頭。
也是，若一直具備靈力，紅楓怕是早就統一了這些勢力。
“你在這裡這麼久，沒去仙都？”
“沒有什麼仙都。”
紅楓嚴肅道：“這裡，一切都是因為那仙法被詛咒。活的死，死的活。”
“那整個玉山仙都，是一架墨門機關器，受到了仙經影響，活了過來。”
季然眼神一顫，道：“那……”
“先解決眼下的麻煩吧。”
紅楓揮了揮手，道：“哪怕是有我幫忙，有墨家饕餮炮協助，那數以千計的鬼潮，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若有差池，你也不用費勁想仙經之事了，直接死在這裡陪老頭子我吧。”
季然深吸一口氣，道：“好！”
“那一百多行者，不用襲擊，免得被炸死了。”
季然眼神鋒銳，道：“我要殺人登階。”
“哦？”
紅楓打量了季然一眼，眼睛盯著他身上的斑紋，道：“你是有肉體獨自提升之法，但受到自身的某些限制，有缺陷。”
“是。”
諫官的觀察與分析力，能得到這個結論很簡單。
“登階，就是五臟仙了。”
“清楚要點嗎？”
“嗯。”
自己3級的時候，就查詢過相關問題，五臟仙除了職業技，作為頂級職業，有自己的特殊之處——【裝藏】。
五臟仙可以透過煉化替換自身五臟，來達到肉體實力的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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