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渡生滅的壓制下，靈力被壓縮的厲害。季然肉體又強出他太多，近乎7級的肉體在現實世界絕無僅有，逸散的氣血極少。所以張韓與並不能準確感知季然的實力。
“這算是給咱們琊山小隊的福利。”
季然笑了笑，目光掃過，卻是搖了搖頭。
如果自己是普通行者，必然會不客氣的選擇一個。待會如果發現公司有問題，甚至可以零元購。
但自己在瀛洲仙島，已經將自己的肉體錘鍊提升到了極致。除非是蘊含了三階特性的器官，否則對自己來說，作用不大。
錘鍊到6.99的肉體，如果無法幫助自己突破7級，只會減分。
“哦？”
張韓與明顯一愣，沒想到季然會拒絕。只是他的臉色變化很快，笑道：“哈哈，小兄弟難道是看不上？”
“是。”
張韓與：“……”
作為分公司掌舵，張韓與自認為見識過各種行者。饒是如此，季然的一個字，也讓他有些失態。
自己的手筆不可謂不大，若不是上頭有人吩咐過，說琊山小隊背景特殊，自己才不會如此。
異體類強化一次五折機會，隨便就能夠省出上萬靈蘊！全國範圍，只有將主部下、子女，正式序列小隊，公司才捨得送一次。
這其實等於變相送禮，討好特行部了。
畢竟，一些不缺靈蘊的將主，後輩挑選一個十幾萬靈蘊的異類體也是尋常。那就等於公司直接送出了數萬靈蘊。
前幾年的甲辰大拍賣，京城唐家的小子，拍賣下了百萬靈蘊的【楚江靈骨】，當著元帥的面，舔著臉要用五折機會。公司都認了！只是事後緊急修訂，五折福利不可用於拍賣的唯一性產物。
這個公司最大的福利，他說自己看不上？
張韓與眼神有些難看，笑容也有些僵硬。
但，誰在乎？
季然轉身走向了電梯，直接點選2樓。隔著玻璃電梯，還可以看到張韓與冷下來的臉。
但季然的目光卻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話感到抱歉。
他並非是一個沒有情商的人。事實上，自己情商很不錯。季然記得小時候，自己初中高中成績並不好，但自己總是能被選為班長。
今天，哪怕是自己懷疑公司，認為有行者在窺伺自己家人，在一切確定前，季然也並不會如何發作。
至少不會如此生硬的與張韓與交流。
但是，自己看到了別的東西。
嗡——
電梯開始上行，季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韓與。他漆黑的眼底，一抹猩紅搖曳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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