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註定是諸事不宜,更加不宜下廚了。
沒辦法。扶搖只好回到鬧市中掏出三兩銀子為自己置辦下了一桌還算不錯的席面。
渾然不知道,李蓮花現在正穿上嫁衣準備以身試法,親身感受這些新娘都是如何暴斃的。
凌晨一早,終於將三位新娘為何通通溺水而亡一案告破的李蓮花,終於在採蓮莊少莊主的“幫助下”找到了獅魂的遺書,並且如願發現了師兄單孤單的遺體。
“師兄,我們終於相見了。”
李蓮花看著面前依舊如同還活著一般的單孤刀眸中含淚,但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師兄啊,你先去了也好,過不了幾日師弟便也去尋你了。”
這單孤刀當然還是要入土為安,只不過……
當李蓮花回到蓮花樓時,見到的便是從酒樓喝的醉醺醺趴在床榻上的小狐狸扶搖,以及蓮花樓外的一地狼藉。
“你這兒……被偷了?”
李蓮花四處瞥了一眼,不像是來了外人到像是有人“監守自盜”!
“哎,你們猜我這狐狸多大了。”李蓮花見狀索性來到蓮花樓外,同笛飛聲、方多病一同坐下詢問著。
笛飛聲愣了愣,“這狐狸身姿矯健聰慧非常,應當屬於青年,五年?”
“不不不,頂多三年,這狐狸可鬧騰的很,你瞧瞧~”說著方多病還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爪痕,語氣中全然是對扶搖的不滿。
唯有李蓮花聽到二人的話皺緊了眉頭,“你們說的對,這正經狐狸哪有多年可活。”
而且還與十年前並無差別呢。
李蓮花抬頭看了眼面前火堆中燒雞的殘骸,笑著搖了搖頭,這狐狸精還真當他是個傻的不成?這麼多的雞生怕自己猜不到罪魁禍首是她?
凌晨。
當方多病受到李蓮花指示前去購買生活物資回來之後,迎接他的定然又是空空蕩蕩的野外了。
至於李蓮花早就同笛飛聲架著蓮花樓飛馳而去。
他們此行的目的不是別的,正是笛飛聲想要恢復二人的內力,而後正大光明的再比一場。
可臥在李蓮花肩頭的扶搖卻是不明白了,以往這傢伙不是都將自己擁在懷裡的?這是怎麼了?有了新歡不要舊愛了不成?
就不!就不!
扶搖鉚足了勁兒的想要鑽進李蓮花懷中,卻被李蓮花真真假假的推了出去。
“吱吱吱~”這是幾個意思??嗯??
李蓮花抬手摸了摸肩膀上嘰哇亂叫的狐狸頭,嘆了口氣,“男女授受不親。”
“吱吱吱~”什麼意思?你趁我睡覺……扒拉我毛了?
李蓮花雖說聽不太懂,可大體的還是能猜出來的。
“咳咳,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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