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裡啊~昨晚不好好的?”難不成是做壞事心虛了?不能吧~
“玩兒的太放肆了。”說完後,導演轉身便走,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兒一樣,而扶搖自然是想不到的。
畢竟你要是說的更隱晦一點兒她聽得懂,你說的明顯一點兒她也聽得懂,畢竟她扶搖看過的樂子比導演吃的米都多,可說的這麼不三不四的,扶搖還真是一時半會兒的沒反應過來。
直到當晚,肖戰趁著夜色摸了過來。兩人又是好一番探討人生和諧後,說到張望宇……
扶搖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事兒告訴了肖戰。
“你知道導演說的玩兒的太放肆了是什麼意思?還至於打救護車?”
肖戰一聽,原本還不老實的手也停頓了一瞬,“咳咳!被子裹住了?”
“對啊,估摸著是傷的挺重的吧。”扶搖摸著肖戰背後凹凸不平的皮膚,心裡納悶的緊,好好的演員他背後這是怎麼了?
扶搖剛想開燈看看,卻被肖戰握住了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有沒有想過他有可能是沒穿衣服?”
“至於玩兒的太狠了,可能是……”說著,肖戰的手也向著扶搖身後探了去。
“不會吧?真的?”
“試試?”肖戰吹了口氣在扶搖的耳邊,一是真想切身實地的為扶搖講解,二也是為了轉移扶搖的視線。
“試試倒是可以,但我先看看你背後。”說著扶搖不顧肖戰的勸阻打開了床頭燈,這傢伙最近就神神秘秘的,說是什麼情趣,每次都要關了燈才捨得脫衣服下來,以前扶搖還不覺得怎樣,可今天真是不對勁兒。
“別,沒什麼。”
“哎!”
“這是怎麼傷的?”肖戰趴在床上,任由扶搖盯著自己後背不住的端詳著,可看著看著肖戰便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背上的淚珠。
“我說了沒事兒,你……哎。”肖戰哪裡還敢繼續給扶搖看呢,趕緊將睡袍穿好這才坐在扶搖對面,“上個月拍戲我自己沒注意,這都好了沒事兒了啊,乖不哭了。”
“這麼嚴重怎麼可能沒事兒了,這才剛結痂呢~那麼深。”
那得多疼啊。
“沒事兒,真不嚴重,過幾天就好了。”肖戰鼻子也犯了酸,這傷口當初剛剛落在身上的時候他都沒疼,可現在看著扶搖的眼淚,不知怎麼他的全身好像都被鞭笞了一樣,疼得很。
“不哭了好嗎?真不疼了~”肖戰將扶搖摟進懷裡一遍又一遍的拍打著,而扶搖就這麼揪著肖戰的睡袍抽泣著。
這背上密密麻麻不少的傷痕,怎麼可能不疼呢,而且拍戲的時候導演就沒做好保護工作嗎?還有那麼一大塊兒的淤青,那現在還是又青又黃的。
“淤青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就不小心摔了一下。”
扶搖蹭的從肖戰懷裡退了出來,擰著眉頭看著肖戰,“我不想聽假話。”
“從馬上摔下來了。”
“那馬不聽話,我已經教訓過它了。”
“你怎麼拍個戲這麼危險啊~什麼破戲啊!!!什麼破戲!”
……袍睡的戰肖開掀新重才這。聲哼悶的戰肖到聽到直,口的戰肖下幾好了捶著連搖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