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恨你們。”
說著紀子約便衝回了樓上,拿出手機。
“段狗果然你跟我姐分手是對的,我姐她就是一個殺人狂魔嗚嗚嗚。”
此時段嘉許自己在宜荷的房子中吃著餃子,他的父親已經脫離了危險,目前正在療養院中休養。
而他自己也終於在年前接到了新公司的offer,年後他就要收拾收拾入職了。
眼看著自己的生活漸漸的好了起來,而此時再次收到扶搖資訊的段嘉許,卻不由得紅了眼眶。
“姐姐啊~”
段嘉許顫抖著聲音嗚咽出聲。
段嘉許:她怎麼了?沒事兒吧!
段嘉許顫抖的手指打出了這幾個字,扶搖她怎麼了?她還好嗎?
紀子約:她怎麼了??她沒事吧????你問的這話是個病句啊,你該問我怎麼了!!
段嘉許:她還好嗎?
紀子約:好!好的很,她一巴掌能給我把臉扇腫了,你說她能不好嗎?我們全家都向著她,沒有一個人向著我,你說她能不好嗎?
看到紀子約的回話,段嘉許紅著眼眶笑了起來。
只要扶搖好,那他就不後悔他做的這一切。
紀子約:對了,段嘉許你倆為什麼分手啊?是我姐她不要你了嗎?
段嘉許:我們兩個和平分手。
分手這兩個字好不容易打出來段嘉許,眼眶中的眼淚瞬間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
沒辦法,不是他不堅強,而是他真的太愛扶搖了,沒有人能明白他是如何在那麼深愛扶搖的情況下提出分手的。
扶搖走後的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沒辦法安然入睡。
他在恨自己,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無可奈何。
。。。。。。。
年後。
紀父紀母便開始帶著扶搖和紀子約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的宴會中。
噢,與其說是宴會,對於扶搖來說,它還有一個更加響亮的名字——叫做相親局。
“寶貝,我們一會兒要去見的這個呢,他家的公子姓楊。”
“他們家是做房地產行業的,如今房地產可是非常景氣,尤其是他家這個公子啊,媽媽看過照片啦,長得那是又高又帥,學歷還高你一定會喜歡的。”
扶搖敷衍著點了點頭,提起裙襬便跟在了紀母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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